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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幸福
 一、没有性的生活不难过    除夕快到了,该和敏儿庆祝我们的一周年。  自从和敏儿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我恍如重生了,变成了一个新的人,对女人的感觉又敏锐起来了。  女人总会忽然换了个发型,或穿上新装回来,考验她的男人有没有注意她。我会让她知道,看见了,并且赞美一番。那几天她会变得更可爱,在床上的好处也会多多加给你来报答你。  留意生活的情趣能促进性生活,很多男人不懂,我其实和敏儿一起生活才才学会。而我答应过敏儿,要常常和她做爱。如果是例行公事,她也不接受。  其中有一种补偿心理。我总觉得欠了妻子很多,她不在,希望还给我们的女儿。甚至她丈夫欠她的,也希望她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做父亲的,都想尽一切能力,将最好的都给女儿,为她做此什么,只要她有幸福。  说到这里,还摸不着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吗?直接一点说,我和女儿,像夫妻般生活在一起了。  旁人眼里,我们给认定是的对老父少妻。我们的年龄差别不太大,请不要而白眼我们,比起梁实秋,杨振宁两位教授,论学问不能和他相提并论;论床上的功夫和能力,还是能够每个礼拜几天把我的女人弄得欲死欲仙。  很多父女恋,老少配,不是在生活上找个红颜知己,就是需要个女人照顾起居生活。我们呢?有性有爱,是正常的婚姻。在性生活那个部门,给自己打的分数是合格,要考虑我的「对手」是个成熟少妇。随着日子,我们做爱论质论量,都有符合敏儿的要求。(老实说,以我的年纪,不需做那么多。)性生活不如意的老婆不会快乐,所以,我们父女的婚姻生活是美满的说法,是能够成立的。  说句老实话,起初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有此能耐,每个晚上都可以勃起,不必伟哥或神油之助。  再说回头,我素以正人君子自居,要我承认女儿的肉体会叫我动心,根本没可能,我也没有从那方面想过,直至那一个令我们难忘的晚上,我把女儿变成我的女人。  至於我们父女怎样会谈起恋爱,做起爱来?都要回到那个除夕夜,那天,太阳从西边升起。  敏儿进入我的生命,挑旺我胸中的欲火。她的生命是我给她的,但我的生命因她而扭转。  我怎么会和自己的女儿上了床,父女变做了夫妻的?  那是天意加上人愿。  去年丧妻之后,我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在年头离我而去。她止息了肉身的痛苦,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  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一旦失去她,顿时失去所依。人们说,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很快就会有第二春。老妻临终时也对我说,她死了之后,快快找个女人,她不会介意的。  她到死时也为我着想,但我却不以为然。女儿已经嫁了,我也没有牵挂。几年来已因老妻体弱多病,没行房,也习惯了。没有性的生活,日子不难过,寄情於事业,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直至圣诞节,公司放假,不用上班,迫我面对孤独这个现实。  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我除了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之外,什么也不会做的人。一切与公事无关的应酬都谢绝,於是,我除了在酒吧喝闷酒之外,就呆在家里,独自一人在唱盘上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你今晚寂寞吗?》(Are You Lonesome Tonight?)黑胶唱片。  忽然,圣诞后的晚上,敏儿打电话来,问我可不可以容她回家住几天。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发现了丈年有外遇,要和他离婚。  敏儿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启门时,敏儿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那里,形容憔悴,我的心也破碎了。那个傢伙,当日我携着敏儿,步入教堂,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他竟然在外面拈花惹草。  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她就把头埋在胸膛,依着我痛哭。我绕住她的腰,轻轻的拍她的背,安慰她。我忽然觉得,和女儿是何等的亲切,我失去了老妻,而她的丈夫对她不忠,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但她也是何等的疏离,这么多年来,我只顾事业,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甚至在这一年来,她的婚姻亮了红灯,却没有体贴过她、鼓励过她。  她抽泣说:「爹地,谢谢你,容许我回来。」  我说:「欢迎你回来,这是你的家。」  她说:「谢谢你。」  她在我面颊亲了一亲,就像她小时候一样。她关上房门前,再探出头来,对我说:「爹地,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我忍不住也掉下泪来。那时才知道,我爱女儿原来有多深。而且,我还会明白到,我的爱,不止於生她、养她,有一种爱的种子,已撒落在我们的心田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发芽、结实。  各位,你今晚寂寞吗?我的故事可以替你解解闷吗?想知道我们是如何结合的吗?那一个除夕晚上,发生了些什么令我一生难忘的事吗?请告诉我。            二、除夕,我与女儿有约    女儿归家,我心里百般滋味。  出嫁的女儿,不应在我这里。丈夫糟透了,还是丈夫,早晚应该回去。但是她回来了,在我身边。了无生气的家,重现活力。  晚上,回来,有人在家煮好饭,等着你,就像从前老妻还在的时候。有时,我以为老妻没死。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轮廓像她,一举手一投足像她,语气十足她一般。她本来不懂下厨,从来由妈妈做饭,结了婚有菲佣服侍。但是,她在夫家不作的事,回到父家反而作起来,洗手作羹汤。  「爹地,怎样?合格吗?」她端上汤,站在我旁边,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  我看见她的模样,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  「爹地,笑什么?很久没见过你笑了。」  是的,很久没有笑容了。没有值得开怀的事。敏儿回来之后,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  「敏儿,你也开朗了。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通了,决定永不回去。」  「噢,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未想到。」  「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寻开心。」  「那你呢?明天就是除夕,要开会吗?」  要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我没有。  「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看烟火好吗?」  「太迟了,人家一早预订桌子,哪会有大餐等你吃?」  「让我试试。」  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忙了几回,给她找到了。一间全城最贵、海景最佳的酒店,刚巧有人退订,就给她拿了过来。  「老爸,订了座,明天与你有约。」  就这样,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  她不用我回家接她。她早上就出去,做头发、买晚装。在约定的时间,在酒店大堂,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一幅透视的披肩,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她雍容地站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那个不堪的女婿,真是瞎了眼,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  我也楞住了,她对我微笑。我整饬衣襟领带,像绅士般,让女儿挽着臂弯,步入餐厅。  醉人的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敏儿邀请我跳支舞,在舞池里,我带着她转,她那阵香水的清香扑鼻。然后她说:「老爸,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  「什么?」我不明所以。  「我们订了一个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尝。」  「我还不明白。」  「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  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  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籲匙,交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各位,你们都知道,我们将会在那做些什么?当然,看烟火啰!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烟火,是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不是纸包着火药,而是身体包着欲念,将会引爆,升到天上云间。  我不敢看见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情。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脱下彼此的遮掩,复归原始,结合成一体。  各位,在这个寂寞的夜里,你可以选择想像着我们父女怎样做着爱。你也可以告诉我,你想知道房门里面的性事。  我们房中的私事你不想去理会?我就会把它保留着,只供我们父女俩回味。  今年的除夕,我们回到那个地方,把那一场叫我们刻骨铭心的爱再做一次。我们现在,不单是父女,而且,她管我叫老公了。             三、女儿说,都是你的错    我的除夕约会。  维港放烟火的节目取消了,很多预订了晚餐的客人觉得扫兴,但我们的兴致不减。  我倒了一杯香槟,坐在敏儿的身边,拥着她半裸的娇躯,享受落地窗外醉人的夜景。  她斜靠着我,摺起两条袒露的大腿。女人的大腿最能令男人动情,她会最先向你裸露的就是那里的曲线,让你仔细阅读,用我那巴不得能腾出的一只手。  「老公,肯定是同一个房间吗?」敏儿从我的酒杯里呷了一大口,她那对二十多岁的乳房,穿过宽大敞开的领口探视我。  「房间号码一样,海景一样,连香槟的牌子都一样。我还没变成老懵懂,不会弄错。而且,去年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事,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你呢?都记得吗?」  「不记得了。」  「呵呵,不要紧,待会儿我们再做一次,你就不会忘记。」  「你真坏。去年我那个好爸爸去了那里?」  敏儿纤纤的手探进浴袍里面,摸着我那话儿。她说我坏,一半是向我说的,说我的嘴巴学会了说脏话,一半是向对她握住的那东西说的。它不敢待慢,立刻昂首挺立,向赏识它的美人儿致敬。  她没说错,我是个坏蛋。曾自命正人君子,却和失婚的女儿搞到床上去,过着半公开的乱伦生活,而且沉迷於此。她叫我做「老公」,是甘心情愿,发乎自然的。她所求於丈夫的,我这个爸爸都给了她,包括一般在床上能做的、会做的和应做的一切事务。  去年今夜,我们来看烟火……然后,胡里胡涂搞到床上去。爸爸和女儿,就在这个房间洞了房。  「都是你的错。」那天,我还未曾吻她、爱抚她,她还未为我脱下衣裙,她说了这句话。  在烟火还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这张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丈夫那里?  她说,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我生理的需要。  她问我,那是不是真的。除了她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再踫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她婚姻的波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了。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  她说,爹地,容我留下来,我没处可去了,你不要我就没有人要我了。  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  没错,性感。一个父亲不能如此看女儿。而且,她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觉得她这样子很性感。  窗外的烟火升起,灿烂。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那个糟透了的傢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她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它。」  「不要。」我说,想制止她。  「爹地,老实回答我。你寂寞吗?」  「我……」  「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比妈妈更坚挺,耻丘更饱满。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爹地,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她俯下身,嘴儿贴着我。我吻她,是怜香惜肉的吻,让她觉得,有人爱她。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我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  然后那些细节,重现在我的脑海,我将会和她,我现任的妻子,重温那一场床上的戏。真的,像电影的床戏一样,那么激烈,动人,那么难以置信。  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为的不是播种,而是用来填补心灵的空虚。  「噢……呀……」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爹地,给我,给我……」  我不能停,我哭了。敏儿哀求着,也哭了,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都是你的错……」  我承认,是我错,我要负责。  这笔胡涂账,因着我想要负责,结果愈算愈胡涂。              四、负责的承诺    如要实现我对敏儿负责的承诺,非把她当做妻子般看待不可。  这是她提出来,我应该考虑到会有这个后果,这是对一个你和她上过床的女人可能要付上的全责。  做一场爱,不会做完就完了。世界上没有这么简单的事,你需要向全世界去交待。那一场爱,你觉得是享受,在一个紧缠着你的女体内劲射之后,你和她立并头躺下在大床上,父女两个人,和做爱时一样赤裸,大汗淋漓,身上混和着你的精子她的爱液的气味。  她柔柔地躺在你怀里,做爱时还激动地哭着,做过爱就止住了哭泣,仍有两行泪水,你猜测她是怨恨你还是什么。你感觉到她的喘息,和对你的依赖。  你搜索枯肠,寻找话语,但找不着。你们不是老夫老妻例行公事完毕倒头便睡,或是一夜情连对方姓什名谁也不用管的做完就走。你是和女儿发生了乱伦关系。  你刚在她小屄里射了精,把她拥在床上。你没法睡得着,也不能逃跑……  你逃不了。你的鸡巴已经给她握在掌中了。  她等你說話。你說不出來,她爬上你身上,枕着你的胸怀,说话了。  「说话啊,爹地,我很想听你说话。」  你会说,对不起,一时胡涂做错了,以后不会了……这算是负责任吗?假如她怀了孕,你会怎样?你会做她孩子的爸爸吗?你虽然知道做一次爱不会那么容易的怀孕的,她己结了婚,不可能没避孕,但不考虑这个可能性。  还有,我们日后如何彼此面对?心中有愧,一句对不起,就能消解父女在床上做过的一切事?  「说啊!你对女人都不说话的吗?」她以娇滴滴的声音催促你。  要说话,但不知道和女儿做过爱后可以说些什么话?敏儿分明在难为着我,难道她要我对她说,刚才做爱多销魂蚀骨?令人多么欲死欲仙?你会说,后来你们每天做爱之后,她都要你说的这样的话。  她攀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巴上吻了一吻,说道:「爹地,我不该完全相信妈妈。」  她这话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不相信我是正人君子,是个好丈夫?惨了,千年道行一朝丧,而且是在自己的女儿手上。  「妈妈说,好男人都没有情趣,都不解风情。但你不是。」然后她附在我耳边,悄声的说:「你很会调情。妈妈说错了。我可以为你作证明。」  只做过一场爱,我们父女的关系马上改变了。她已经不把我放在眼内,用这些露骨的,让我尴尬的话来折磨我,令我颜面丢尽了。  「爹地,其实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多爱我,我完全明白的。谢谢你,和我共渡除夕。明天,你会把我赶走。但今晚让我在你身边,让我享受一个有人爱我的晚上。」她又哭起来了。  「敏儿,不要哭。我说过,妳愿意留下来,就可以留下来。我只是抱疚对不起妳。」  「爹地,是真的吗?」  「真的,如果你接受我的话。」  「爹地,如果你能接受我,我也能接受你。」  接受些什么?我能令她满足的性能力?表示可以接受我上她的床?即是说,要叫那个从前永远对女儿和妻子板着脸的我去死。那块「正人君子」的招牌要自己拆下来。  我得承认,性交刚结束时,我方寸大乱,恐怕世界末日了。现在,我才回过神来,只想好好的躺着,回味方才的快感。一会儿以后,我就开始渴望她的躯体能贴近我胸膛的感觉。做过一次爱够了,我不求再来一次。女儿也没这样要求。  我只想,刚才射精高潮的兴奋能延续,能多久就多久。  敏儿用前身贴紧我的背,让我从背部到脚趾的每个细胞,都能轻微地感受到她的玲珑曲线。我想象到她的乳房、肚皮,和大腿的形状,曲线,她用这些性感的部位厮磨我。用指甲在我手腕到手肘的部份轻轻的来回滑着,用手心轻抚着我的头发,令我会想把她永远地拥在怀中。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在这酥麻疲痹的感觉中,我的那话儿又翘起来了。近年来,叫它硬起来不容易,要它一个晚上硬两次更是我不敢冀求的。但它又勃起来了,这是好现象,让我知道我还可以。  敏儿的小手滑过,踫到它。我轻轻的拨开它,它也游上来,在那里,她的指头绕了几个圈,轻轻的握着,好像是从前,我买给她玩具,她拿在手里不肯放下一样。  我们没有再来一个,因为她己相信,她的幸福她已经给她踏踏实实的拿在手中了。她相信世间至少还有一个好男人,好丈夫。她的幸福,我能不给她吗?  敏儿已是个成熟的妇人,我现在才明白,要照顾她,原来包括房中事,有心之外,还要有力。  我相信,我有。  如此,我照顾了她,直到今天。  在人面前,我们是对恩爱夫妻,而在睡房里,我们有过很多旖旎风光,和房中乐事。  你会羡慕我吗?想象我一样吗?不过,你必须要有心有力,还要有一个像敏儿一样,成熟性感的女儿。               (待续)            五、家里多个女人不碍事    勿以为家里多了个女人不碍事。  一个女人和你上过床后有权要求你把她「看」作妻子。你的女儿要做你的女人时,也会如此,那是后话。  从酒店的床上回到家里的睡房,当中有一个「适应期」。适应些什么?  就是当你醒来,开张眼,就看见你女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你。  她比我先起来,侧躺在我旁,一手托着腮帮子支着,一手抚弄我的头发。  她看见我醒了,就笑嘻嘻的说:「爹地,早晨,睡得好吗?」说着,在我额上亲了一亲。  「早晨,几点钟了?」  我看到窗外维港的风景,记起昨晚除夕,我们糊里胡涂看烟火看到上了床,抛掉了一切烦恼,共度了一个良宵。我们裸着身子,睡了一觉。她身体的曲线形状,嵌在我背后……  她仍然赤裸,而我的那话儿仍然勃起,比昨晚插进她的私处里时竟然还要坚挺。  她说:「你不反对,我们在床上吃早餐。如你没意见,我们晚一点退房。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我装作不明白,但门铃响起,我们的早餐己送到。敏儿把我推下床,要我去拿。我披上浴袍,门外有服务员祝我们新年快乐。  「爹地啊,记得挂上“Don’t Disturb”(请勿骚扰)。」敏儿提醒我。  这般场合,一对赤裸的男女在房间里,不会希望有人来再来敲门,也不需要其他服务。我们会把自己关在房里去庆祝新年,我们的一个新开始。  敏儿盘着腿,坐在床上吃早餐,没束紧的浴袍,任由她两个乳房从里面蹦出来。她的坐姿简直是下体的一个展览,叫她的三角地带,以最神袐的方式,将耻丘,阴毛和微微张开的阴唇摆设在我眼前。那片湿润是浴后尚未抹干或是什么,就留待我这个父亲怎样去遐想。  我干该了一声,那是我从前一种信号,她就会揣摩上意,照我的心意调整她的行为。  这一回,她看过来,对我暧昧一笑,说:「爹地,凉了,快吃。不要老是这样盯着人家。」  噢,噢!我没盯着她,只是偷看。  看样子,女儿的确是她妈妈的年轻的版本,连她说话的声调,语气也十足一样。她年轻,却有几分世故,成熟,却像个小女孩般撒娇。她比妈妈更在意于她的吸引力,但表露在不在意的走光,或有意给的一点挑逗。  她绝不介意我看,其实是告诉我,她知道我看,并且欢迎我这样看她,那是她的把握:她知道女人的曲线,那突出来,陷入去的地方,都会叫男人看了晕车的。她己证明了她正人君子的好爸爸也不能免疫。  我不习惯女儿对我的注目,特别是当她盯着那个高高地翘起,无处安放的东西。  她在评论我吗?或是想再要?我究竟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有时,你希望它能勃起,它不効力。  现在,不想在女儿面前露出这副德性,虽然你们已经上了床做过爱,但为了礼貌或是尊严,总想低姿态一点,不要让她以为她父亲是个急色鬼。然而,它却是锐不可当。  我开始设想日后我们的关系,包括床上的关系,和起床之后如何相处。我们既然有了上床的可能性,照原本的设想,是让敏儿留下来。以后她愿意和丈夫复合,或是再嫁都由得她。大家做个伴儿,一日住在一起,就有房事上的安排。  她寂寞,想要的时候,我可以给她。父女偶而做个爱,彼此慰藉,也不妨碍别人。只因为方便,不再需要什么借口……不过,我们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应该如何提出?由谁提出?  随后的一个礼拜,西线无战事,一切如常,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却神经质起来,进入戒备状态,我的那话儿像少年时代,恒常胀大。敏儿的一切身体语言,言谈举止,那怕是轻轻的踫触,或眉梢眼角,都会推敲其中可能会给我的暗示。  又或者,夜半的时候,她会爬上我的床,所以不要在房里面锁门。又或者她和我一样,在房里等待着。  但是,没有……  很快,我就明白,一个女人把你的「子孙根」拿在手中的时候,你的一切都会由她摆布了。几天次后的一个晚上,回到家里,我的菲佣马利亚不见了。  「爹地,我替你和马利亚提前解约了。」  「为什么?她干得不错,服务了快五年了。妳妈妈病的时候,她照顾得很细心。」  「正因为如此。你想一想,今晚如果我们想做爱,要等她睡了。我忍不住叫起床来,让马利亚听到怎办?或是早上替你收拾铺盖时,发现我在你床上?  我的头发,乳罩,内裤和做爱的痕迹留在你床上?然后,礼拜天她放假,与众乡亲聚会,交换情报时,把我们两个怎样亲热,怎样做爱的情形,加油添醋搬出来,让全界都知道?」  马利亚不会吧?但有可能。我们还没试过在家里做过爱,甚至连较亲昵的行为也没有,我一直等候着信号。那天晚上只是出于寂寞,一时冲动,发生了一夜情。后来她改变主意,或是,她月经来潮,或是不想要,原来如此……  我还未能说出一句话时,敏儿己经下了个结论:  「爹地,不用担心,这个家就由我当吧。」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两臂搭在我肩上,口气呵在我脸上,安抚我。  我很自然的用我的膀子绕着她,炙热的身躯就拢过来,她的裙很窄很短,大半条大腿露了出来,剌眼得令人晕眩。V字领口裁得很低很低,突显出乳沟的深度,和乳球的孤度。她的热力迫透过来,我的那话儿翘起来了。  「爹地,你借了个肩头给我靠,给我枕着哭,我是愿意替你做任何的事情来报答你。自小找就晓得你最喜欢吃什么菜,妈妈做的菜,我会做。你的衣服,我会替你洗。而且,天气这么冷,夜里,我总是希望能让你搂住睡在你暖暖的被窝里。」她继续说,不让我插嘴。  「女儿啊,你知道我只有妳一个女儿。」  「你现在才知道?」  然后,她的小嘴送上来,要求我吻她。一个热辣辣的,有需索的吻,那是过去十天以来焦灼地要寻找,等待的「绿灯」。  亮起来了,我的眼睛。  她脱去罩衫,替我解开领带。她勾住我的脖子,要我把她像小女孩般横抱起来,抱进我的房里。  她说,自从那个晚上,她就想再做爱。为什么会想做爱?因为很久没有男人像你一样,爱她。希望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就可以永远相爱了。现今,只剩下我们两个,家里既然只剩下她一个女人,她会好好的服待你你喜欢和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她信任你,你是她的好爸爸……  在房间里,她躺在床上,她妈妈和我在那里睡过。她注目着我,看我替她做的事,我亲手剥去女儿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脱去小亵裤,把她光洁的肉体拥抱入怀,亲吻她的嘴儿,颈弯和肩。脑海里浮现她在酒店床上盘膝坐着时露出来的那个神秘小洞,我往下,吻下去,到了那里,翻开它,深深的吻了一吻。  柔软的阴毛,鲜嫩的阴户,在我嘴巴里香甜无比。然后,她让我进入她完全接纳的体内。她等待着我把她带到高潮,在那个高峰快要来临时,她大声叫,是快乐的声音。我射精,比起在除夕夜,我能在她体内多留一刻,才滑出来。看到她把那满足,而半带羞赧的面埋在我怀里。  「爹地,说话啊。做过爱之后,男人的话最好听。」她抚摸着我的胸膛说。  「敏儿,妳不讨厌我就安心了。」我以为她的冷淡是对我的不齿。  「爹地,妳真的讨厌啊,你让人家叫床叫得那么大声。不过,不用怕马利亚会听到。她找到别家主人了。」  她不讨厌我,我郄讨厌自己。我破了色欲的大戒,而且发现自己原来那么爱腥。             六、有的男人很贱    急景残年,我们不忙着办年货。  为了某些原人,有人选择避年去。  敏儿和我以后,将会年年如此。  从前,办什么年货?去那里度假?素来都不用我打点。今年,元旦过后就开始和敏儿计画我们的春节假期,离开香港,离开拥挤的、令人烦厌的人群,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放开怀抱,没有挂碍,做回自己,做爱也痛快些。  只不过一年的光景。  敏儿老是喜欢做过爱后,把论一些严肃的问题拿出来讨论。或者大家仍光着身子说话,会坦白一点儿。她会像像依人小鸟,斜靠在我的胸膛,与我肢体交缠着,把性爱后的余温维持着。  「爹地啊,快过年了,你有什么安排?」俨然是女主人的口吻。  我在思量,今年做过丧事,不宜拜年。长辈都不在了。来拜年的除了女儿女婿外,都闹离婚了,女婿不会来,还有公司的同事下属。之外,只有小阿姨素琴上门来拜年。  妻病重的时候,有意把我和她妹妹拉在一起,意思是找个人代替她服待我。从前很多男人想纳妾,有些大老婆会把自己的妹妹引进来。亲姊妹共事一夫,不会争风吃醋,肥水不流别人田。  我这个小姨是一个失婚女人,她的遭遇惹人怜悯。她比姊姊更具姿色,听妻说,自十三、四岁就有男人追求,结果嫁了个做生意的,有儿有女。原本以为会有个好归宿。丈夫北上投资失利,欠了一身债,她仍乐意把私已钱全都赔上。可是后来发现,丈夫在大陆有女人,他「理屈气壮」地也承认了。  为了想知道自已有那一様比不上那个女人,跑上大陆亲自去打探,结果让她在丈夫的床上,撞破了一男三女脱得赤条条的,正在开一场令她呕心的「无遮大会」,而那些女人,除了胸大屁股大,都是下下之资。  有些男人就是那么贱,手上有最好的不珍惜。  妻做手术,她每天都到医院探病。回家休养,她每天在我出门上班时她就过来,下班时还在。  吃过了晚饭,马利亚扶着妻回她房间休息,(妻病后为了马利亚晚上方便照料,和我分房),我两指夹着香烟未到嘴边,她就送火过来,替我点。整晚,我们两个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离婚的女人会更风骚。每一次见她,她总是抹上淡妆,只有两片薄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补了唇膏,也拿出一根香烟,问我可以吗?我既可以抽烟,她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问过我淮许?她有一个习惯,是举起胳膊,把云鬓往后别,肘弯也搽了香水,胸前丘壑就挺起来。  她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甲是专业修护的。我扲灭香菸时,她也随着我,但好像不知觉的,直至我们的手在菸灰盅踫到。  她习惯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当我向睡房那边看过去时,她会和我的神相遇。她吸菸吐烟的频率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个时候向她那个方向走过去,刷过她身边,用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胳膊,她会马上捺熄香菸,起身随我入房脱衣登上我的床分开她的大腿。  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着,好像一个站在街角的应召女郎。姊姊默许了,只欠我的示意。  我没动过心吗?我说没动过心就不是男人了。怨妇最能得到男人的爱怜,怨妇是最容易上手的女人,她的沧桑际遇会教她愿意卑曲,承欢於知遇她的人。  到底,我没有和她上床。是什么原因没法解释。可见我这个「正人君子」不是浪得虚名的。世途上,也曾遇过不少色欲试探,始终没有第二个女人,直至敏儿回到我的生命里。  当我提到小阿姨会来的时候,敏儿以她女人极敏锐的触觉,发出了即时的反应。  「爹地,我不要她来。」  「为什么不要见她?她看着你长大,自小就很疼你。」  「爹地,是你很想见到她吗?」  「不是。」  「总之我不要她来。我们出门度假好吗?」  我想了一想。  「Please,爹地,算是我们的蜜月,好吗?」  蜜月!和女儿去度蜜月是什么一回事?有点难以理解,却又令人充满憧憬,那一定是个两情相悦,甜蜜温馨的时光。不过,她这么一说,也把我唤醒,回到现实生活去。  「你未正式离婚,在名份上仍是人家的媳妇儿。礼貌上,你要回去向老爷婆婆拜个年。否则人家会说我这个父亲没教养。」  「不去,不去。一想起他们就讨厌了。你答应过年带我去旅行,我现在就多赏你一个爱爱。」  她爬上我身上骑着我的大腿,她的爱液我的精液在她的小屄里调匀之后,倒流出来而成的黏着剂,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大腿胶着。  「不可以吧?」对这个我有点虚怯。我观念里做爱一次全力出击就够。  很少连下两城的。  「你想吗?」  「我们做过了。」  「爹地,做过了可以再做。你可以的,可以的。要有自信心吗?」  敏儿两只小手把我的小东西捧在手中,轻轻的揉一揉它,再吻一吻它,念念有词的,像念咒语似的说:「爹地,你可以的,可以的。」  当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要我按上去,搓揉她一对坚挺的乳峰时,我有一种充电的感觉,一股生命的力量充注在我的体内。  她在我耳畔悄声说:「大情圣,担心什么,你可以了。它很硬。」  敏儿的小屄仍倒流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我把这个小尤物压下去。她握着我的「准头」,描准她的「卯眼」,就插进去。舒服,贴合。我开始忘形地一深几浅的抽插起来,彷彿是个少年郎。  「爹地,你射了,即是答应了带我去……」接着,用最轻的,彷彿不要让人窃听的声音,说:「honey moon。」  如果敏儿相信她的理论,做过爱后的男人会坦白一点,而追问下去,我会招认,我有几分想见到她那位酥在骨子里的小姨。虽然,从前有机会和她上床时,没抓紧,但我没后悔,当时有不同的想法。  不过,现在倒有和她上床的念头,甚至,以她为续絃的对象。可是,我己经有了敏儿,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小姨,怎样把她们放在一起呢?  当我把女儿的肉体如此亲密地和我结合时,我却彷彿己体会到她的心思。她和她妈妈不一样,因为素琴不是她妹妹。她不会容我和她的小阿姨有任何机会,她和她妈妈不一样,因为她有一份执着,把属於她的东西抓得愈来愈紧。  的确,愈来愈紧了,她和我做着爱的小屄。               (待续)            七、恐怕我拔不出来了    自从敏儿说出她的心愿,要跟我蜜月旅行。我灵魂的深处就触动了。  平凡的生活有了个期待,每天看日历,倒数着,并忆幻出一幕又一幕似曾有过的情景。在加勒比海某小岛的海滩上,椰林棕树婆娑之上,浮现出一对相伴相偕的影子。我牵着敏儿的手,印下两行足印。我们凝立交抱,倾身扶持,或俯仰相吻,并肩偎傍。  我的女儿和我成为爱侣,摆脱人世间一切世俗的缠搅,去倾饮爱情的甘浆。  我必须承认那是爱情,一个男人和对他所爱的女人的恋慕。那种曾经有过的经验,如果爱情的能让人的感情赤裸裸的自由,那么现在发生在敏儿和我之间的大小事情,都会叫我忐忑不安。因为我对敏儿拿的是什么主意还是摸不透。  我愿意做她的一只救生圈,在她最孤单寂寞时的临时抱紧着。但我,我自己的把握呢?  出发去旅行前的忙碌,并不干扰我的胡思乱想。另一种考验等待着我。  为了放一个长的年假,必须每天加班完成案头的工作,再加上一些年晚的应酬,忙上加忙。  我告诉她为会很忙,和忙的原因。  她说,她谅解。  她会趁我忙着打点去旅行的事,办年货,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绪不宁。一个夜深的时份,她仍未回家,我尝试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电话给她。  她说,她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说己和丈夫分居了的那个家。  我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有事在做,做完就回来,有话回来再说。  她在那里有什么事可做?和丈夫冷战结朿了,重修旧好,别后做爱更痴缠?我虽然对这个女婿没有好感,但女儿要离婚总觉不体面。男人那个不搞婚外情,逢场作兴动辄都要闹离婚的话,我认识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己家变了。  大猩猩抱着我的小提琴,这是我把女儿交给他时的想法。我的要求降低至无可再降,只要牠好好的待他,像我一样。  但是,女儿很多个晚上很晚才回来。我己习惯了回到家里看见她,看见她的笑容,吃她烧的菜,一起看电视。偶尔,上床作个爱。  有一个晚上,烟灰盅满是烟屁股,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乾了。电视播着深宵重播的节目,我打了盹。  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把我弄醒。  「回来了?敏儿,那么晚。外面很冷啊。」我捏着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回来了。你不回房里睡?」  「等你回来。你忙些什么?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你面。」  「爹地,你挂心些什么?我说过要办些事。」  「什么事?」我好像回复从前对夜归女儿一「宵禁令」时的审问。  「办分居和离婚手续啰。」  「你真的想清楚吗?」  「早己决定了。」  「我认识几位律师朋友,替你去找他们帮忙。」  「不用了,我是个大人了,这些事,我懂得自己办了。」  「办手续要忙得深夜吗?」我知道我过份了。我无权过问太多。  「不完全是。我回去收拾属於我的东西。」  「来,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着她坐在我身旁,看见她一脸倦容,心也不忍。  我说:「舍不得他?」  「不是。」她说。  「女儿啊,我明白的。Let go说的容易做的难。」  「相识至结婚十年,终於分手,怨怪自已起初没听你劝告。不过,我决不回头了。」  「都过去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其实我当初反对凭的只是做父亲的直觉。  「爹地,你明白吗?我曾经死心榻地的爱过他。但是结了婚才明白,我在他眼中,就像这么这么矮,这么小。」她用大姆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比作她在丈夫眼中的地位,说着,泪水盈眶。  「他把你怎样对待了?」  「爹地,他是变态的!」  这一句话如一声惊雷。  「你说清楚一点。」  「他要做爱的时候揍我才有快感,他要……捆住我……用鞭子打我,要我做那些我不愿做的事。我不肯做,他强迫我。我强硬反抗,他就去找他从前那些性伴侣。」敏儿说着,用手比划,示意手脚怎样给捆起来,怎样给鞭挞那些令她难堪的待遇。  「你说什么?那个傢伙简直不是人,把我的心肝宝贝来虐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怒火中烧,咽喉乾涩,说不出话来。我紧握拳头,如果现在给我见到他,会一拳打坍他的鼻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有第三者,所以留下余地他们有一天可以复合。  原来他把我的女儿糟蹋到如斯地步。我心里面的那头猩猩现在不是抱住我的小提琴,而是把我的女儿剥光了,拿在手中极其淫褺地玩弄,压在牠身下蹂躏。  「爹地,要我怎样对你说。你有眼睛,做爱的时候,给你看光光了,难道你没看见我身上的伤痕?」  都没留意,竟然没有察觉女儿身体的异样。我如何能看见不呢?做爱时,敏儿她全身衣服都不是全部给我脱去,一丝不挂的任我摸任我看,现在你告都诉她对不起没看清楚她的身体。灯光调得太暗了,是的。太激动了,也是的。而我只敢在掩影中偷看仍未未敢正眼向女儿的裸体看过去。  「痛吗?伤痕在那里?」  「这里青了一块,那里瘀了一块。」  「让我看看。做爱时候有没有弄痛你的伤口,弄痛了为什么不喊痛呢?」  我把敏儿拢过来在我怀里,她的话听了心痛,要把她衬衣的纽扣解开来,要看过究竟。  「爹地,其实都不太严重,他出手都不太重。而且都几个月了,都消了。」  我把她的膀子从袖子抽了出来,在她光裸的肩和颈不住的吻,找伤痕。  「女儿啊,我是多么的心痛你。」  「他不会在这里留下痕疤的,人人都知道他打老婆了。」  「对不起,你该早一点回来?」  「爹地,都不要紧,我回来了。记得你和妈常对我说,羽翼丰了就要飞走,但要我记住,无论飞到那里,若遇到风雨或是倦了,家里永远有地方留给她。」  「对,鸟儿回家了。」  女儿倦了。像小时候撒娇时一样,枕住我的膝头,我抚摸她的头发和她的裸露的背去寻找伤痕,尝试去安慰她。  我的女儿我该怎様抚慰你?保护你?  她忽然抬起头来仰视我,说,经过这些事,我明白了,幸福不会选择人,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来争取。回来之后,我感觉到幸福是什么?是一个体谅我,无论如何都爱我的人。  我说,但是,我不够细心,女儿受了那么多伤害,我竟然看不出来。而我不懂得爱护我的女儿。  她充满委屈的眼明亮起来,破涕为笑,说,爹地,你看你样子那么严肃,吓死人了  什么?我不该严肃吗?  她埋头在我的胸膛,拉着我手环抱她的腰,悄悄的说:「我现在不是己经受着你的爱护吗?」  我该怎样爱护我的女儿?  和她现在上床做爱去?  我愿意以我的爱抚抚平她心里的伤痕。我对她的爱抚狂热起来了,撩起她的衣裙,在她身上任何一处裸露出来的地方吻下去。  她并不躲闪我的触摸,她的领口敞开,从那里着摸着她细滑的肌肤,踫到丰满结实的乳房,那些给那头可恶的大猩猩亵渎过,蹂躏过的娇嫩肉体。我按着她的胸前,托住她胸前起伏,轻轻的揉捏处,乳蒂为我升起。  她仰起一脸倦容,眼睫张合,看见我无限的怜惜和亲爱。就闭上眼睛,陶醉在给人爱着的怀抱里。她扑在我怀里,把全身的重量移过来,身体沉没在我的胸膛。  她扯起束在裙头的衬衫,我伸手进去,在那里抱紧她的细腰。她渐渐变小,变回一个小baby。  我无法控制自已要和敏儿做爱的冲动,那幅大猩猩抱着我给剥光了的女儿的图画,挥之不去。  我摸下去,摸她大腿,我心怦怦直跳。揭起她的裙,她不遮拦,摸上去,在她温热滑泽的髀间来回爱抚。她高高抬起腿来让我看她的搭带高跟鞋,我替她脱了,然后回到大腿那润滑处,把她的棉质内裤褪下来,褪到膝下。她的两片阴唇在裙下大腿之间闪现。  想找不到一个理由不和敏儿做爱呢?听过她给那头大猩猩玩SM之后,女儿己经够伤害了,还要和她沉溺在乱伦的爱里。这不是为人父亲对女儿该作的事。  拒绝我吧?我的欲焰己高张!若有半点婉拒我会抽回我的手。我的那话儿若果这么插进你的小屄里,就永远拔不出来了。  我的女儿不会拒绝我。我扶起她,拉着她的手走向我的睡房。她站起来,走着,卡在膝下的内裤徐徐滑下来,落在脚腕之间,像对脚镣。我不会脱掉这条内裤,让它继续缠住她两条腿,在我进入她,爱她的时候。  女儿啊,为什么不拒绝我?               (待续)八、给女儿炙下了我的烙印  她没拒绝我,反倒催促我,在我身下,她扭动身子,两条腿盘着我,两手按住我的肩头,两眼朝天反了白,拱起腰来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激荡。我想着那头大猩猩和女儿在床上,把她揍得全身都是红道道,我就气了。她的叫床声音愈来愈大,呼息愈来愈急。  我们的被窝暖得像个火炉。我极尽全身的气力,深深的推到尽头。她的手抓住我的膀子,我射了,涂得她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润。  我搂住她不放,维持着射精时的体位,插在她里面,接合在一起,继续的搅动,良久。我像个绳结把她像个愈索愈紧,彷佛恐怕那头大猩猩会从我怀抱里抢夺她,我的女儿。  喘息片刻,待我的那话儿滑脱,敏儿才轻轻的推开我,说:  「放开一点,你快把我憋死了。」  「噢,对不起。」  她翻过身来,用她的奶子压住我,对我说:  「爹地,有件事想说,你要听吗?」莫非又是严肃的话题?  「有话说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以为女人和你做完爱就会向你勒索?」  「绝对没这个意思。」  但那确是从男人得到甜头的绝佳机会。有个历史歌剧叫做《莎洛美》,莎洛美向圣者求爱不遂,就在父王希律御前跳了一场充满性暗示的热辣辣的脱衣舞,就得得了拒绝她的男人的头胪。希律王最后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不用在台上做出来,看官们也心知肚明瞭.  「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才知道,你爱我比我以为的更深。」  「哦……」我看着她,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和我做爱不单是为了寂寞,她把这个叫做「爱」。我不用再担心她以后会恨我。  「你还在吗?开开金口说句话啊,没反应的?」她以指作梳,替我理我凌乱的头发,抹去额上的汗珠。我的头发日见稀疏,站着尚可遮掩,和她并头而睡,她就看见我日见光秃的头顶。  请原谅我身为父亲如此平庸,虚伪,对和做过爱的女儿说我爱你也难以说得出口。纵使在公事上我可以滔滔不绝,却在感情上不善辞令。我很久没对亲爱的人说过我爱你,最后一次是妻弥留时在她床边流着泪,握住她的手说的。  和敏儿做过一次又一次爱,听过她诉说的屈辱,和她这一句话,我彷佛是给头棒喝顿悟了一个爱的道理。  爱她是不用有任何担心的,虽然她是我的女儿。我抱住她,轻轻的拍她涔涔的汗背,以从未有过的坦率,和勇气,对她说:  「敏儿,我从来都爱你。却是,和你一样,现在才明白,爱你有多深。」  「爹地,人说什么你说什么。」  「真心说的。你不相信?」  「我相信,羞地人了。不过,爹爹,谢谢你。」敏儿在我额上吻了一吻,把脸埋在我颈窝,说。  「对爹地不用说谢谢。爱你是应该的。」  「爹地,在我心目中,我永远够不上你的要求,以为你不爱我。我自己讨了那么多苦头吃,你竟没骂我一句。」  「女儿啊!苦你己经受够了,我怎忍心再骂你呢?我只担心爱你爱不够。」  我们再次相拥着,听她的呢喃诉说。  在暗中,微弱的墙脚灯光中,我看见她眼眸里泛起泪光。她脉脉含情的在我嘴上深深的一吻,代替话语的答谢。其吻香甜无比,有如醇醪。女人接吻时通常会闭上眼睛,我却像我吻过的女人一样,自己闭上眼睛,让女儿用暖温湿润的吻来作主导。  当我想要给她多吻一会儿,要以我吻回应她时,她就停下来。我睁开眼睛,变了个脸,对我说:  「烟精,你口的很嗅很苦。如果你不戒烟,以后不许踫我。」她这句又触动我的神经。  「那个很好办,做爱前先漱口。」  「爹地,香港特区政府忠告市民,吸烟危害健康。」  「活到这个年纪,我不怕死了。」那是前一阵子我的想法,人生无常,妻子先我而去,女儿大学毕业结了婚,死也没遗憾。  「爹地,你不怕死,我怕你死。你死了,撇下我怎办?」她枕住我的肩头,依傍着我,娇声嗲气的说。  「放心,人生下半场刚开始,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这几个月,我们走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我说认真的,你还那么年轻,前面会有很多好日子等着你,早晚你还会再嫁人,爹地虽然是愿意,但不能永远在你身边。」  「你又来这一套,我不要听。如果你爱我,就为我好好保养身子,我要你活到老做到老。」  好一个「活到老做到老」,语带相关,我明白她的女儿家的心事了。  「看着办,有能力做的,都会做,为了你,做到老。」我的手移到她屁股沟之间,探到两片润透了的小肉瓣,和黏在一起的耻毛。小肉瓣饱胀而微开,是做过爱后的状态。  我在那个小缝儿,探索,搔上去,抹下来,但不插进去。她的屁股也随着扭动,一收一放,不觉是滋扰。我就安心再进了一步,用手指和她做了一会儿爱。  「那么,你答应了没有?」  「做到老?」  「不是,戒烟。」  「迟些戒行吗?」   「不行。听话,否则不许踫我。」   「代价太大了。」   「我没强迫你,由你选择。」    我毫无讨价还价的能力,只有把两个指头插进小屄去,深深抽插,以加强得我的说服力。可是,她挪开身体,一头潜进被窝里,用她的小舌头舔我的乳头,肚脐和那话儿,把它含在嘴巴里。我愈要制止她,她愈闹着玩,把它直当做个气球吹。  「敏儿,不要。我们还有些正经话要说。」  「爹地,你必须知道,把本小姐招上你的床上来,不是好应付的。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吗?你多了两个口要喂饱。」    「两个口!」莫非我把她的肚皮己弄大了?  我冒了一身汗。那非同小可,因为我觉得和女儿谈避孕,为了我们的性生活是极难为情的事。经常和女儿做爱,想当然她这么大应该有吃小丸子,是冒了极大的危险。  「所有女人都有两个口,一个在下面。告诉你,我的性欲极强,所以说告你要保重。」她愈说愈调皮了,在被窝里现始闹着玩。  我只能也钻进被窝里,蒙头盖着沾了我们做爱的气味的鹅茸毛被子,和她打闹。我们两条肉虫,躲在被窝里,互扭作一团,像一对小兄妹在床上大打「枕头战」,不同之处是我们都是赤条条的大人。  她专门找我的痒处来搔,抓我的腋肢窝,我也不吃亏,乘机大肆手足之欲,在她的乳房吮一口,在她的屁股摸一把。我追着她的嘴巴强吻,她不给吻就不给吻,别过头,扪着唇,摇头说不。你不戒烟休想和本小姐接吻。你不让我吻我偏要吻。  最后,这场床上的追逐演变成为肉搏摔胶。  敏儿个子不小,但也敌不过他爸爸。我擒住她,把她大字压低,趴在床上。她嬉笑着投降了。我命令她不许动。她闭上眼睛,摊软在床上,真的不反抗。我在她丰腴的臀儿上,拿住两片屁股,拨过来,拨过去。  敏儿咭咭的笑,不住地摇摆着屁股。她猜不到我端详了她背后诱人的曲线之外,会在股下两个小丘之中,选了一个,咬了一大口。  「哟,救命啊!爹地,你来真的。」她搓着屁股叫痛,然后在我胸口搥了几下粉拳。  没错,我要在你的屁股上留下我的烙印。日后,如果给那头大猩猩把你卖到女奴市场,我会找到你,在拍卖台上一百几十个光屁股之间,凭这一口齿印认出你,把你赎回来。  我呵气在掌心,也来帮忙着搓揉女儿的娇嫩的肉团。               (待续)九、一场交锋    出发前的一天,我和敏儿把她的东西都搬回来。  婚后不如意的生活,教她变成了个购物狂。家里推满了衣服、鞋子、手袋、饰物……离婚了,公寓要卖掉,这些东西没处可容,都要丢掉。  我建议她都搬回来。妈妈都走了,我房间的衣橱有地方把她的东西放进去。  那一天早上,僱了搬运公司。我亲自陪她回去,帮忙她把各式当头塞进几十个纸盒里。那是我第一次参观她和大猩猩的房间。  搬运工友都把盒子搬走之后,我替她打开每个抽屉和衣橱,检视一下有没有遗留的东西。除了敏儿的东西外,我要从他们的睡房瞭解一下那头大猩猩,想开开眼戒,看一看他用来对待女儿的如鞭子,绳索等等。  正如女儿所说,他己搬走,和另一个女人同居了。她回来这里和他重修旧好的猜想不攻自破。把抽屉衣橱都翻出来看过,只剩下一些夏季衣物。那些道具,应该叫做刑具,都给他带走了,令我有点失望。  忽然,我在床底看到半个乳罩露了出来。滚蕾丝边,半杯罩,薄纱的,戴上去可以给人看见乳晕和乳头。我拿起来看,是名牌货,其实颇有品味。  想像一下敏儿的乳房和这个乳罩的衬起来的显出来的身段会如何性感。看了一番,摇摇头。如果那是大猩猩卖来送给敏儿说,算是他识货。如何是敏儿为增加性爱情趣而特意挑选的,她曾为他动过真情。  「这个要不要?」我提声呼叫,拿着她的乳罩在空中挥舞。  她转身看了一看,问道︰「在那里找到的?」  我指着床底下。  她略假思索,叫我拿过去,从我手上拿过来,搓成一团,顺手塞进手袋里。  那我就明白了。  「替我看看床底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她说。  我趴在地上,伸手探进去,摸到了一些东西,想法子把它捞出来,有一个黑皮眼罩,和几条女人内裤,丁字的算是正常,有一条裤档开了个綘儿,有一条豹纹的,一条是G絃的,也有一条皮制造的超迷你短裤。还有些色情杂志的残页。  这次到我要思量了。一幕又一幕在这房间里上演的SM床戯,叫我呕心,因为女主角是自己的女儿。  这些东西曾经属於女儿的,强迫或自愿穿戴,给脱去这些或穿戴着这些给做爱。  我把一条内裤凑到鼻子去追踪这条裤最后一次穿在敏儿身上的情境。她会怎样给蒙着眼,绑起来,穿着那条低腰黑皮短裤,抬起屁股露出屁股沟和G絃内裤的细得像一条绳子的松紧带。一响空鞭,女儿就跪在地板上或床上,像头将宰的羔羊……  这些东西,都记录着女儿的一段哀羞的历史。敏儿说过一些凌碎的片段,但这些东西帮忙我把情境重构出来。就像纳粹的奥维兹集中营给保留下来以为犹太人的纪念一样,我永远不能忘记自己的女儿受过的羞辱。  我调头瞄一瞄,敏儿不在视线范围,我就把这几件东西,匆匆塞进上衣内袋里,然后把塞不进的那条真皮短裤拿去给敏看。  她一手抢过来,就想扔在垃圾堆里。  我知道这条内裤触动了她的哀愁,我对她说,不要随便丢这些东西,人们会在垃圾堆中看见你的私生活,要把它特别的处理。我把她拢过来,拥抱着,让她依偎着我。把那条黑皮内裤从她手里拿过来。她起初不肯,紧紧的执着。  以为父最慈祥的声音对她说︰「Let it go,baby,let it go.把这个给我,让爹地替你丢掉。不用害怕,有我和你在一起。这一切都己过去了。都过去了。」  她点点头,靠在我的肩头,哭了。  我不懂如何安慰她,我拿走她的皮内裤,对她说,走吧,不要耽误时间。回去还要收拾去旅行的行李。   她点点头,仰起头来,踮起足尖,顿了一顿,好像要通过一个思想的关口,然后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唇拉近她,我环抱着她的腰,承托起她的翘起的屁股,让她深深的吻了我。  「爹地,幸好你来了,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应付。」  我也吻了她,拿着她一个乳房。吻里再没有一丁点烟草的焦油气味,吻里满是彼此的关怀和体贴。我的吻把我不能言说的爱倾倒在她心里。我想,情人们都应该这样接吻。  带她走前,仍吻着时,我从她的肩头看过去她的睡房,那张大床,和一片的凌乱。我很想现在就她的床上和她做一场爱,让她穿着那条黑色真皮的内裤。我的话儿怒勃起来,硬得像一根铁柱,抵住敏儿的大腿磨擦。敏儿察觉了,张开眼睛,看见我异样的神色。  「爹地,are you alright?(你没事吗?)」  「啊,没事。没事。」  Alright,我把敏儿从那个曾是她的囚牢的地方带走,我要给她一个新的生活。回到我们的家,我有一冲动,待搬运工友把最后一盒东西放下,就马上脱光敏儿,在地板上,沙发上,最方便的地方,和她做爱。  可是,她说︰  「现在先不要,先做好应做的事,收拾好行装后,才轻轻松松的做,好吗?我的大情人。」  那不是拒绝,而是等待。爱是可以等待的。我坐在床上,看她把我们的东西一起放在她带回来的一双Samsonite行李箱里。那是她妈妈在生时做的事。妻代我决定要带什么去旅行,敏儿却每一样要问,要带些什么,那些东西放在那里?我想,以后,她就不用再问我了。这些东西带回来,会由她决定放在那个抽屉。  她忙着整理衣橱时,提醒我叫素琴小阿姨别来拜年。趁这档儿,我把我搜集的东西,偷偷地存放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敏儿很小心的把妈妈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拿在手上,仔细的看。那些东西上面有很多她温馨的记忆,与她一起成长的事情。有些,她记不起的,会问我,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有些甚至是她出世之前的年代,她似乎都想参与在其中。都整整齐齐的放进盒子里,打上记号。叫我按照编号,迭起来放在她的房间里,然后在腾出来的空间,把她的衣物放进去。  有一些衣裙,她认为合身的,虽然妈妈比她矮了两三吋,但裙裾可以加长,腰围可以收紧的,都放在身上比了比,叫我看漂亮不漂亮。  「都漂亮,差不多有妈妈一样漂亮。」  「差不多而已?」  「和妈妈一样漂亮。」我没说出来的,是她比妈妈最有风韵的时候,还胜一酬。她有一股的魅力,把我的魂魄牵引着,令我看不见她时就会想她。  我从后面环抱她的腰,她举起手来,拂抚我的脸。我把她的身体挪移过来一点,吻她的脸颊。正吻着,撩起裙脚,把手滑进去,摸她的大腿时,爬上去,把她的裙子将舞台的幕幔慢慢揭起,一截一截的揭露她雪白修长的腿,把棉质的小肉裤都露出来。布料下隐隐现出饱满的耻丘。  我想像着她会不会为我穿上那个透明乳罩和一条丁字裤。我把手探进她的小内裤里面,把它拉下一点,裸露她上半边臀儿,再拉下一点,让我裤档那挺立突出处,嵌进那个半圆球之间的深沟里。敏儿的臀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的大腿廝磨,呼息随而深了,正要和她一起扑倒在床上一刹那……  天杀的,门铃韾了。  来者是素琴,带着一对小儿女。对我说,你要出门,特别赶来拜个早年。  她坐下来,她的老位置。对我说︰「大哥近来可好吗?」  我说︰「託福。」  她说,知道我没空,没上门来看我。趁过年一定要来拜年。  她吩咐两个儿女给我拜年,说些吉利的说话。  然后顾盼一番。  我说,对不起。年晚收拾一下,东西放得乱七八糟。  她说,不要紧,她来得不合时。  我说,不是。  她看见两个一大一小的行李箱放在近门处。  我对她说︰我们明天出门了。  你们?她嘴边有个问号。从她的坐位看过去,是敏儿的房间。妻病重时,我在那里睡过。纸盒堆起成山,有些盖子打开的,都是女人里面和外面穿的衣物。  再伸长脖子向前看扫射,我的睡房的门开了,地上和床上,放满了她姊姊的遗物,有些放在盒子里。而睡房里面。有个女人的身影在走动……  正当要解释时,敏儿己整理好衣裙,从房间里出来。素琴见到她,舒了一口气,却未释疑团,要在我和敏儿的脸上寻找线索。敏儿机灵的向小姨妈拜年,语气却有点冷漠。  她手里拿着几个红封包,把两个塞在表弟妹的手里,说道:「大的是姨父给的,小的是表姐给的。」然后把两个向素琴递过去,中途收回一个说:  「这个是爹地给你的利是。」  琴素接过收下,着儿女们道谢。因为她没估计会在我家里见到敏儿,没有红包带在身上,神色有点尴尬。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日后补回给你们。」  敏儿一定预料到素琴会把话题带到她的丈夫身上,趁着素琴措手不及时,插话说︰「明天年三十我们会去旅行。爹地这些日子很伤心难过,没心情应酬,我陪他去散散心。」  「那太好了。你妈妈病了的时候,我也常来陪伴他。女人死了老公日子还容易过,男人丧偶就难过了……我叫过他去旅行,说过如果他闷着要个伴,反正我没事忙,可以陪伴他……也好,有你陪他去。」  「所以,我们明天大清早就起程。对不起,不知道你来,房子我没收拾好,失礼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嘛,不用见外了。我看着你长大,结婚。嫁了人,更会说话。那么,那么,不耽搁你们了。我们就先走了。」  「是啊﹗都晚了。」敏儿说着就连忙去开门送客。临走时,素琴再往我的睡房侦察一下。  我拍拍素琴的肩膊,说声保重。她还有话想说但敏儿卡住在我们中间。我向一对小兄妹说些勉励的话。目送他们三母子离开,有点黯然神伤,妻生前也订嘱过我要照顾他们,除了是补贴些学费和书簿费外,他们其实需要个爸爸。  家里複归平静。敏儿打个眼色,我们朝着我们的房间一起走进去。  那个晚上,敏儿在床前宽衣,解开乳罩,穿上睡袍,坐在妻的化妆台前刷头发。她回眸一顾,向我微笑。我拍一拍床褥,着她上床。她来了,揭起被子,钻进来。  她主动的和我接了一会儿吻,彼此爱抚一番。我很喜欢敏儿穿着睡袍和我同床睡觉的感觉,明天我们将会一起醒来,能够日日如是,那是我给幸福的一个新定义。  敏儿对我说,身子累了仍可做爱。但我没有要她做,只是吻她,把她身体的每部份都充份地爱抚过,让她知道我爱她,并触摸我的勃起,让她晓得,虽然有做爱,但我对她是有欲望的。因为,我要留待一个浪漫的场景,把最好的给她。  女儿啊,我们何须急於作爱,日后会有许多的时光。明天大清早我们要去机场,飞到佛罗里达州去搭邮轮叫做Love Boat(爱船)。在那豪华邮轮的客舱里,我们将会做很多很多很多个爱,像蜜月的情人。  当我把她的小唇儿挪开,说我的小公主说要睡了。不容她再吻令她不舍,但必须休息了。敏儿蜷伏在我怀里,很快入睡,睡得很甜,梦里带着微笑。我不好挪移她就把我胳膊给枕得麻了。  我并没入睡,为着今天发生的事思量,等待晨光熹微。  从那个晚上起,我们就睡在一起,在一个叫做我们的房间和我们的床上,做爱,或不做爱。               (待续)             十、女人有个盘丝洞    我和敏儿,事到如今,只不过二个多月的光景。事情发展得太快了,好象做梦一样。我和敏儿每一次接吻,或做爱,都不愿意停止。插在她里面,能维持多久就多久,把亢奋留住,恐怕从她体内退出后就消失了。  我开始有个错觉,我们己相恋己多年。敏儿毫无避忌的在我面前展露身体最秘密的地方,那个地方她天真无邪的时候,我以用为父的心情看过,也曾替她洗过澡,换过衣服。但是,现在她那成熟丰满的胴体,任我爱抚任我吻,在床上无拘无束的与我性交,好象我们从来就这样做。她为什么可以这样?  我似乎也抱开了我的束缚,放纵自己过着荒唐的乱伦生活。毕竟,和女儿有如此超世脱俗的关系,心底里会隐隐有内疚。  相信每一个做过同样事情的父亲都有同感,你想像得到吗?当你的手解开女儿衣服的钮扣,把她的乳房暴露出来,你的心就会加速地跳,把血液泵从到你的那话儿。  如果你的裤子己经给她剥了,你思念淫欲的丑态就会在女儿眼前现了形。  你的嘴唇和你的女儿贴着,你的舌头就会吐出来,去吸吮女儿的津液,和她的舌头交缠着,那绝不是父女亲情之吻。  你惊讶自己对开发女儿的身体的敏感地带,有何等心得,你能亲密地接触,唤起她的反应,令她不能抗拒你。然后你可以做一些其他的前戏,把她的身体摆佈妥当,或由她喜欢,把你引进入她湿润的小洞里。  你那东西像蛇的舌头,探索一缩一放的肉壁,剌她深处,追寻快感,而她会为你源源输送……  使你的快感增值的欲望之源,是你压着的女体,那个身体属於你的女儿。  我为这种乖僻的行为,憎恶自己。而我竟然享受着这种可憎的行为!我得承认自己是个人格分裂的人。  我有个近乎荒谬的想法,在我们的「蜜月假期」里,我要把自己和敏儿关在船舱房里,整天赤裸相对着,做爱做爱做爱,誓要把女儿的裸体看到腻爱抚到厌倦,做爱做到反感,像史丹利寇比力克的电影《发条橙》中用来治疗那与妹妹乱伦的不良少年的方法。  前赴「爱船」,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在飞机的客舱里,不知为什么我们都不说话。话儿少,可做的事更少。敏儿戴着耳听筒,看一出她爱看的爱情故事电影。我闭目养神,满脑子是将要和她如何亲蜜地交合的坏念头。  大概因为闲来无情,我的手不规矩的伸过去,放在她膝盖上,用掌心轻轻的搓揉。她没穿丝袜,所以有和她的肉体直接接触的感觉。  女人的大腿,有时不穿丝袜会更好看,即如把她的裙子逐寸撩起,那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会亮起来。没错,机舱的灯都暗了下来。  我的掌心在她圆圆的膝盖上打圈,她若无其事注目在面前的萤幕看戏。我循序渐进的向上推进,她的膝盖稍为分开,让出一条深入去的路,我的手可一直潜航到大腿内侧的终点,那个深不可测的黑洞。  要把女孩子弄到手,先从摸大腿开始。她让你摸表示不讨厌你。这是少年时代试探女孩子的底线的攻略,让你摸大腿的女孩子可能会和你接吻。愿意接吻表示不会介意爱抚。  爱抚过乳房,可以进一步爱抚下体。可是这一招用在己经和我上过床的女儿上,有点焦聊,但有趣。这是我旅途上唯一的娱乐。  在我追述这段经历时,香港的一份报纸,同一天报导了五宗法庭审讯的风化和伦常案件。其中一宗涉及一位有家庭的老师,坐巴士时,用手摸邻坐女人的大腿两次,就给送拿官办,判为有罪。所以摸女人大腿的时候要注意,也不能随便摸。  你的女儿到了某个年纪,会忽然明白她的身体是属於她自己的,不让摸就不让摸。摸了可能会吃官司,告你非礼女儿。所以要搞清楚,如果你们不是情人关系,不要乱摸女人的大腿。  中途遇到强烈的气流,航程颠簸,坐不安宁。失去了胡思乱想的心情,闭目养神。在这个空档,素琴和她一对小儿女就在脑海中出现……   也许,陪我去度假的应该是素琴。妻子在病重和离留时想要撮合我和她,天下万事好象都有机缘,当时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和素琴未曾开始,终於不了了之。素琴也没缠着我。  我以为寂寞不难排遣,而丧妻的哀伤令我抗拒续弦的想法。不久,敏儿回来了,将我死了的心复活过来。我承认自己的情场经验是有限公司,忠於少年结合的妻子。  在职场上,有很多女人喜欢成熟有成就的中年男人,色欲诱惑不绝。但但我就是个柳下惠,坐怀不乱,与别的女人好象绝了缘。结果,一世英名,就在自己的女儿的怀抱里栽了个跟斛。  以我现在的尺度以冲量素琴,如果和女儿可以做情人,为什么和素琴,是妻子所默许,甚至希望撮合的女人,不可以那个呢?为什么要令她那么委屈呢?这个思想一跑进来,想起昨晚敏儿如何对待她,就有说话,如骨鲠在喉。  等待敏儿看完电影,除下听筒,我说了:  「敏儿,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  「我觉得应该提醒你。素琴是你的长辈,你自小她就疼惜你,你为什么好象对她有敌意呢?」  「敌意?没有。」  「但我看得出你对她不甚礼貌,她来向我拜年,虽然打扰了我们,你总不该对她那么冷漠,好象我们不欢迎她。」  「你是以生我出来的那个男人的身份说,还是以和我上床的那个男人的身份说的?」  「嘘!小心说话。」我警戒地看看通道隔邻座座和前后的搭客,恐怕隔墙有耳。而她这么一说,一股热力冒上头来,面红耳热,给她看在眼内。  「哟,爹地,你害怕些什么?让人知道你最爱的是谁吗?你一定弄不清楚自已你是谁,要我来提醒你。我对你的小姨子没敌意,我只想保护我的爹地。」  「保护我?」  「对,保护你。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不管在任何场合,都不放过向你放电流的机会,伏特克足以把任何男人的魂魄摄去。除非你对她有意思,愿意投入她的盘丝洞里。」  说得太严重了。不过,是真的。女人像蜘蛛精吐丝织网把男人网住,捆住,困住。使我想起《沙丘之女》电影情节,男人堕入沙丘的陷阱里,给女人囚禁,做女人的性奴,永无天日……可怕!  「没有,没有。那里有这回事。」我忙不迭的否认。  「没有什么?没有给她电到吗?女人这方面的触觉是锐利的。她想干什么?和你的表现,不能瞒得过我。你们长辈大人的事,我没资格过问,如果你对她有意,我会马上消失,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好事。」  「我说到那里去了?」  「说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她的语气很倔强,不再瞅睬我,哼的一声,戴回耳礐,继续看下一出电影。  「乖女儿,生我的气吗?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把我的话通通收回。」我把敏儿的一只手拿起,裹在我两双手中。在余下的途程,没朝我这边看过来,也不回答我的话。  倒楣了,我的蜜月。  天气恶劣,航班误点,终能及时赶到码头。  「爱船」是一间海上的豪华大饭店,船上设备,应有尽有。船上的乐队在甲板奏乐,船员列队迎迓。在柜台记后,服务员替你把行李送到房间。我们是最后一批登船的,邮轮很快就解缆起航。我们留在甲板上,看迈亚密湾的夜色渐渐远去,才到我们的房间。  因为敏儿的一句话,我们订一个「蜜月套房」。房门打开处,在茶几上放了一束九十九朵玫瑰花,她把我亲手写的卡片拿起来,看一看就放下。佈置摆设刻意营做浪漫的气氛。双人大床和双人浴缸,和柔和的音乐。  我以为敏儿一看见我送的玫瑰花,就会给感动到流出眼泪,送上香吻来答谢我。那么,顺理成章,就做一第一场爱。但她却说,饿了,要到餐厅吃点东西。  而一整天行程,也劳顿了。我们吃饭,并且参观船上各种设备。从登上藉故挽着她的手,我都不放过拉着她的手的机会。但她的手,握着在你手中,你会感到,不太亲密,比较像是父女挽手,有意与你保持距离。  我己经作了最坏打算,可能敏儿不会让我再踫她。我以前没有的阿Q精神给了自己的一个安慰。这两个月来,和敏儿己经作过不少爱了,没有几多个父亲能有如此艳遇,总算没白活过,而我也曾令敏儿快乐过……  活该,谁教你度蜜月还要提起第二个女人!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吃过饭,参观过爱船,我们可以做此什么?  我颓然倒在床上,敏儿打开行李箱,略为整理,就走过来。侧卧在我旁边,说:「爹地,你怎么了?很累吗?」  「有点儿,但不太累。」  「你很少这般没神气的。」  「敏儿,你恼我吗?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提起素琴的事。」  「啊,啊,爹地,你认真的吗?你看你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向我认错?我那里会恼你呢?只不过是关心你。」  「果真?」  「不要错过现今的时刻,那是我们能掌握的。让我们尽情享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吧。」敏儿把嘴儿凑近我,我揽住她的肩胛,吻了她。  这一吻好像大旱久望云霓,她给我洒下雨来,一身清爽。我猴急起来,就想尽快脱掉敏儿的衣服,和她肉帛相见。      敏儿却推开我,悄悄的说,你先去洗个澡,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我本希望和敏儿泡个鸳鸯浴,但是她把我推进浴室去。服务员己替我们准备好一池香熏水疗浴。  我己开始幻想着敏儿给的「惊喜」。会是穿上最性感的内衣,像那些丁字内裤和把大半个乳房露出来的透明乳罩吗?老实说,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个女人穿着这些「行头」和我做爱。  我想,也许今晚可以再无拘无束一点,从浴缸起来,擦干身子,就赤裸裸的走出来。敏儿看见我挺着翘起的那话儿走到她身前,她噗哧笑了。  我赤裸躺在床上,那话儿指向天花板,发起绮梦来。  敏儿浴罢出来,不是我所幻想的那些妖绕打扮。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吊带小背心,下身一条相衬的棉质小三角内裤,比以前穿过的内裤小得无可再小,前面一块三角布料,由两条细绳子绑在腰下。  她有意还是匆忙中,身上的水份末抹干,小背心贴着肌肤,把身体的线条,特别是乳房的形状,乳头两个小圆点都清清楚楚的,将拓碑似的现了出来。下体饱满旳耻丘,也在那三角的尖端微微的隆起,那里有她两个肥美的阴唇瓣和阴护它的黑压压的一丛耻毛。  我伸展两臂把我的情人女儿迎入怀抱,她的棉质小背心和小内裤是她贴身的另一层皮肤,我爱抚她,揉搓每一个起伏的小丘。  她告诉我:「爹地,谢谢你的玫瑰花。九十九朵。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数过吗?」  「数过了。你在浴室的时候。」    「我要和你做九十个爱。」  「一天做十个爱,你行吗?」  「不要小看你爹地,我宝刀未老。」  「那么,明天大年初一和你拜年就恭喜爹地宝刀未老好啦!」  「敏儿,你真的不恼我?」  「你还用问我?」  不要我猜。  灯还未关。  不用关了,我要看清楚我的女儿做爱的样子。  噢,爹地,你坏透了。呀,不要太快,慢一点。对,对,就这样,你弄得我太舒服了。               (待续)              十一、好女孩坏女孩  敏儿在我嘴唇上一个湿润的吻,把我唤醒。  咖啡初沸,溢出香气,稍稍将昨晚我们做爱的气味掩盖了。敏儿只穿上昨晚的小内衣裤,蹲在床头,凝视着我。    「爹地,起床了,咖啡沸了。」  太好了,不应该睁开眼睛,让她多吻一会儿。我心里想。 敏儿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我却满满的抱住她,把她拉下来。在床上,扭作一团,翻来覆去,擒住了她的嘴唇就咬住不放,把她搂得紧紧的,吸啜她嘴里的朝露。我搓揉她的裸肩,乳房,和小内裤的剪裁藏不住的,或是故意让裸露出来的大半个光屁股,留住昨夜的温柔。  我不是想一睁开眼睛又做爱,证明宝刀未老。昨晚我已经做到令敏儿求饶。我对她的爱护和体贴,是毫无疑问的,而我会以爱抚诱发她的性欲,看着她亢奋的提升,施以深浅合度的抽插。明白到你的女儿的婚姻曾经失败过,她往日的性生活有障碍,那幺你和她在床上,就不会乘人之危,在床上占她的便宜︳剥削她仅存的尊严。你会愿意给那在你怀抱里的女儿她所应得的,就是她从一个男人身上想得到的东西。  不过,我倒是对和女儿的蜜月存着一个猎奇式的愿望——把我们的亲蜜程度升级,除了做爱时要把彼此的衣服尽都脱去,那是做爱的前戏,现在差不多变成一个礼仪。不做爱的时候呢?她会不会毫不保留的在我面前光着身子,陪我喝咖啡,听音乐,吃饭……  或者这是个妄想,只存在我的心里,开口跟她说?对她说,女儿啊,妳能够脱光光,在爹地面前走来走去看看好吗?还是把她的衣服都拿走了,把她因在房里做爱?亲密最难能可贵的是发乎自然自愿,绝对没有半分勉强,勉强是没有幸福的。我相信,敏儿这年青的一代,思想开放,她要做,会做得到。  正当我差不多己经把她的小背心卷起,从她头上扯脱时,她挣脱了我搂抱,拉下背心,把一对己经挺拔起来的乳峰藏起来,用食指按住我的嘴巴,说︰  「你做爱做的累了,船上好好玩的去处很多,吃过早餐找节目去。你赖在床上我不管你,你不走我自己去。」  她这幺一说,我不得不爬起身来。而我想以身作则,或施以苦肉计,赤条条的站起来。那话儿己微软了,垂了下来,荡来荡去,屁股一阵凉浸浸,有点像个露体狂。敏儿调过头来,看见我正面的裸体,瞪眼盯住,由下而上再由上而下的扫瞄,好象是要为我作个解剖学的研究。昨晚从浴室全身赤裸,昂首阔步跑出来的勇气不知如何跑掉,好象需要向女儿解释,我为什幺光着屁股。    「我……」  「爹地,你找内裤吗?没看见我己经替你放在床上幺?」,  我摇摇头,拍一拍自己额头,骂自己冒失,替自己打圆场。但我的内裤,确是在床上找不着。  「在那里?」  「真的看不见吗?」敏儿把我视而不见的一条小三角内裤,递到我手上。  「是我的吗?我以为是妳的,和妳穿著的一样。」在我眼里,那条小内裤的布料和款式没有分别。    敏儿从我手上拿过来,把松紧带拉开,向下看一看我空荡的胯下,蹲下来,把它放在那里比一比,说︰  「没弄错吧?不是我的,是你的。」  「看起来是女人的。」  「爹地,你没见过吗?这是Calvin klein 的中性内衣裤系列,没分男女。你穿了几十年都是兴士牌(香港名牌内裤)太老土了,所以过年买新衣,替你买新的。」  「会不会小了一点呢?」  「相信我,合穿的。布料有弹性的,这些款式,穿大一码去就不好看。你自己穿过就晓得了。」她翻开裤头里面,看一看尺码,很肯定的对我说。  敏儿把那条内裤挪开后,我的小东西和她的鼻尖相距只几寸。她亲眼看见了那个小东西好象变形侠医,在几句话之间, 忽然己经胀大,向着她向上升。那是个极为不雅的仪表,却身不由已。  「你那个东西胀到这样大都可以。不过,再大一点,我就不晓得了。」   我好象站在那里,让女儿品评我的阳具。在她眼里,我的阳具够班吗?她没再说下去,似乎对那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英雄见惯亦常人,没有踫她一踫,也没有拿起来吻,或是放在嘴巴里当棒冰舐,再而要求我操她。如果她这样做,我反而会好过一些。  我对「阳具崇拜论」一向半信半疑,现在碓信它立不住脚。即是说女人看见男人的大鸡巴就会激发性欲,俯首称臣。奉劝不要强施于你女儿身上。她会害怕你或鄙视你。如果你和她已经有了像我们那种深了一层的关系,也不管用。设想在你的女儿面前,光着屁股,那话儿荡来荡去无处着落,除非你要强奸她或迫她和你口交,否则你只能强作自然,若无其事,赶快在她面前穿上那条内裤,以掩饰窘态。  女儿定睛看着我穿内裤,一点儿也不尴尬,而且好象要肯定我把她买的那条内裤穿上才放心,然后以赞赏的语气说︰  「乖乖啊,你自己照照镜子看,没难为你,穿上了让你更神气。」她的小手在那条小内裤裤档裹着的那一团隆起来的东西捏一把,完全没顾及她爹地我的尊严。我恐怕她再盯稍我的新内裤赶快穿上衣服。并催促她也穿衣找节目去。  豪华邮轮上的假期,有什幺好做的事呢?船上娱乐场所,康体设备,应有尽有。不外乎吃喝玩乐,暴饮暴食后有健身设备是让宾客减肥。晚上有有夜总会、酒廊、迪斯科,和极尽视听之娱的表演,例如法国「癫马艳舞团」表演,还有一个赌场,可以踫踫运气。白天呢?有什幺可以做呢?都跑到在甲板上,面对无边无际的天空和海洋冥想,或晒太阳。或者跳进泳池里游泳。  敏儿一踏出甲板,就把T 恤和短裤脱上,亮出剌目的小小的比坚尼泳衣和惹火身材,马上将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在燕瘦环肥的洋女郎之中,并没有给比下去,她的两条腿胜在够长,成为最好的比坚尼泳装的架子。她这一身泳装,在房里看她穿到身上时,倒不觉有什幺不对劲。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看见她半裸着身体,婀娜有致的走来走去,就暗呼不妙。这还了得﹗简直是把闺房里穿给情人看的超性感内衣裤穿到外面。乳房的线条、外缘,乳头给一览无遗,不在话下。两个罩杯之间只有一条小绳子相连,由下而下,乳沟全都看见。那条挂在髋骨之下,危危乎好象随时会滑下来的比坚尼泳裤,比昨晚上穿来和我做爱的那条叫什幺Calvin Kline的内裤,露出的肉更多,可以说大半个屁股蛋都给人看光了。我记起她换衣服时曾在浴室里修阴毛,现在才明白到底为了什幺。因为前面的一幅三角形布料太细小了,后面那一幅更小,不及有些泳装女郎穿的T-Back或G String泳裤像一条绳子那幺细,但己经是小得可怜。前面的那块遮羞三角布,把上髀与耻丘相接的折纹也盖不住,耻毛若不修剪,会从泳裤前幅后幅裤痛边跑出来。裤桶?那里有裤桶,把两条大腿全部都裸露了。  她是我的女儿吗?幼受庭训,一向规从蹈矩,衣着从不会如此暴露。  敏儿似乎不察觉我有不悦的神色,趴在沙滩床上,解开乳罩,吩咐我替她在完全赤裸的脊背搽防晒油。  「敏儿,妳是不是穿得太少了?」我又忍不住板起脸孔说话。没说出来的下一句是,好女孩不会这样。  「我以为你喜欢,特别为你买的。」    我承认,我喜欢看。己经和女儿有了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你说不喜欢她向你显示身材,谁会相信?你刚才在房间里还偷看她在浴间更衣,并以为美不胜收。不过,把女儿的身体几乎全裸的当众暴露任人看,没有一个父亲甘愿?  「我不懂,妳穿的好象内衣裤一样。」  「你真的不懂了,这是今年最新款的。识货的人就瞧得出来。」  「我总是觉得太暴露了,不适合。」  「晒太阳嘛,人人都是这样,你四处去看看。」  事实如此,在甲板上正在展览着名师呕心沥血瞧设计,能把女体彻底坦露出来泳装款式,男的如是,女的如是。波光臀影,目不暇给。在我不远之处,有一个身材不错的金发女郎,乳罩也是解开的,在挪移身体,伸手去拿一杯饮品时走了光,把一只大号的乳房摄进我眼底。当我替敏儿的臀儿搽油的时候,很小心周到地替她把乳房外侧,和泳裤包不住的部份,它连屁股沟也包不住,和泳裤里面也搽上,有几对眼睛,在太阳眼镜的掩护之下,朝着敏儿那边直射过来。你看别人女儿的乳房,人家看你女儿的裸背和屁股,我再没话好说了。我总是觉得我方吃了亏,因为她是最出众,受到最多艳羡目光所注意的。算了吧,喜欢看就看,这一场眼睛的宴飨会看腻的。  于是,我专心的替她搽油,按摩,并以为优差。或许,那些艳羡的目光里有几分荣耀归于我,能有一个惹火身材的美女裸露她的背,让我爱抚。没错,那是爱抚。我做的事,我知道。  其实,搭邮轮度假,比较合适我这些中年人士,因为没有紧密的行程。航程经过加勒比海的几个小岛,泊岸观光,大部份时间都在海上航行。我和敏儿不分白天晚上,喜欢吃的时候去吃,喜欢做爱就做,喜欢睡觉就睡,优哉游哉。当天稍后,正午的阳光太炽热,我牵着敏儿的手,把一身阳光气息和海风的气味带回我们的房间,做爱去也。  她的超性感泳衣无非是引人注意,我亲手把它脱下来,把不能公开的那部位剥开了。乳房和三角地带仍然白晢,对比晒得棕色的皮肤,好象是穿著同一款式,但是透明的泳衣。那一丛黑压压的耻毛和两颗个深色的乳蒂,托出一个诱人的几何图形。甲板上的那些观看者无缘欣赏,我就阿Q精神起来。当然,敏儿是我最大的安慰是能和她做爱。当我拥着她,吻着她,爱抚她并,进入她身体的深处时,我开始相信这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懒洋洋的下午,和我的好女孩賴在床上,做着没完没了的爱,在大西洋或加勒比海上,这是我们的蜜月假期。你问我,没有一些剌激的事可说吗?我的经验是,每天做爱,情人节也好,不是情人节也好,要以平常心去做爱,和你的女儿情人做那些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会做的和能做的性事。就是那样平凡,和生活一样。我告诉你,如果你是我的话,应该知足了。  要激情吗?有的,不过要先看看价钱牌,它有代价的。那要下回分解了。           十二、好女孩坏女孩(下)    那个父亲不期望女儿做个好女孩?和女儿做爱的父亲例外。  在外面,你要求她做个好女孩,规行矩步。关上房门,和你亲热的时候,你倒愿意她变坏,甚至在你手上把她变坏。女孩不坏,就不会父亲上床,对吗?女孩愈坏,在床上愈可爱。都明白了?这是父亲的矛盾。  我的女儿从来都是个好女孩,直至她离家读大学去,不再听话。她的过去,我不曾介意。没有走过那些坎坷路,她就不会回到我身边。亲骨血嘛,就算她遇人不淑,给谁淫辱过,你都不嫌弃。  爱抚她时,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要在那里感受她受过的诸般痛苦委屈,吻她时,把我的吻当做契约上的印章,印证毫不保留的接纳,性交时,冀求的是她能把她的心也交出来给我,灵肉结合。那就是爱了。  欢愉之后,我会让她蜷伏在我怀里,看她脸上未退的潮红,在性爱的续曲中对我无限依恋,令我想百分之百拥有她。  你们己经一起睡觉了,她还未算完全属於你的吗?不能想当然。同睡一张床只是生活上的一个方便。她有自己的将来。她把身体交给我的第一夜,曾经答应过,会负起一切责任,她以后与丈夫複合也好,找个新归宿也好,一切由她自己决定。  在敏儿的小屄里每射一次精,对她的欲望就强一分,要留住她。怎样能留住她?我有一个奇想,假如我继续不断的射精,日积月累,有一天她会装满了我的精子,她就属於我的了。本来,敏儿是属於我的。上天那么恩待我,把这个机会给我,不该再次把她交给第二只大猩猩。  我可以在那里来讨价还价呢?做父亲的总不能那么自私,不为女儿的幸福着想。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但她有什么打算,她那么年轻,不会永远和我这个老头双宿相栖吧!  从未问过她,不敢提出这个话题,就算是做过了一场欲仙欲死的爱,也不敢叫她坦白她的爱,明白到受了创伤的女儿很敏感,惧怕我说错什么,不旦刚才的性欲高峰马上会滑下来,我们之间那美好的事会就此如肥皂泡破灭。  继续做我的爱吧!漂浮在欲海里,除了日光浴之外,就是做一个爱,在狭小的船舱客房里。我的梦想成真了。大部份时间,两个人赤条条,我这边把裤子拉上去,她那边给我拉下来。日以继夜的,她缠住我,或我缠住她,做爱,一个接一个,乐死了,也累透了……  我发现这可能是个预谋,要把我瘫痪在床上。  做了不知第几个爱之后,我无精可射,疲不能兴,拥住她柔软温暖的裸体正要入眠之际,她爬起来,说要趁太阳还未没入水平线前,再去晒一晒。我今天早上已告诉她,我一年所需要照的阳光,这几天都己超额完成了。  她说:「爹地,你陪我晒了这几天太阳,己很难为你了。不如这样子,我自己去,你留在床上补补眠。我回来还要你做爱喔。」  她给了我一个湿润的法式亲吻,但是捕捉不到她的舌头。她摸一摸我的那话儿,吻一吻它,留下芳津香液,说很快就回来,没待我答复,像一阵风的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确实需要补眠,出门前己经忙透了,加上登船后旦旦而伐。她推醒我的时候,己是晚上。要祭五脏庙了。晚餐后,敏儿建议先看艳舞,再去酒吧喝两杯。  我从没在现场看过真人表演的露乳艳舞,对那些娱乐场所有介心,但在豪华邮轮上可以吧。  舞台上的艳舞女郎,个个都是高头大马,丰乳肥臀的洋妞,头戴装上长长羽翎的头饰,脚踏鞋跟高得要命的高跟鞋,穿得极少。她们落力演出,摇摆屁股,扬起乳波,大腿高高抬起踢到半空,极尽视听之娱。乳罩摘下来,每个女郎的乳头上都扣着乳环和乳饰,扭摆腰身,乳房颤动时,乳环系着的饰物就随之打圈。  最后,她们一字排开,背向着观众,曲膝,弯腰,摇摆着只余一条G-string小裤裤的肥大屁股。即是说,你只见到一条像小绳子那么细的裤头带子围在她们的腰间,和一条同样细的小绳子从那里陷入股沟里。连着前面那幅小遮羞布,与光屁股一样看头。  那时,一个领舞员站到台前宣佈,她们会把那仅存的东西为观众都脱下来,如果观众的喝采声和掌声够大,令她们满意的话。鼓声擂起,观众的喝釆声,口哨声此起彼落,愈来愈强烈,气氛愈来愈激动。  令观众更兴奋的是,她说舞蹈员为酬报观众买票欣赏,会把她们的舞衣,即是乳罩或G-string小三角裤,因为除了这两件东西,没有其他舞衣了,她们会脱下来,赠送给几位幸运儿。  那位观众愿意的,可以站到前面舞台端,她们会抛下来,谁检到谁会在船上有艳福。  敏儿不住的推我,耸拥我出去凑热闹,她不知道我素来不做这些低级趣味的事情吗?领舞员说服了几个男人,有年轻的,有中年的出去,但说服不了我。最后,敏儿对我说,你不去我代你去。我想拉住她己经太迟了,一闪身就溜出去。  观众看见有个女人跑出去,掌声如雷。  然后,领舞员会搞气氛,要求想要拿礼物的朋友,模仿台上的群舞员跳脱衣舞。有些人听见,放弃了,回到坐位去。  音乐再起,台上幻彩射灯一闪一暗,我看见敏儿野性的一面,她弯腰曲膝,扭腰摆尾时,仿佛地和台上的群舞员和领舞员一样,身上只穿着G-string小内裤,就是那一条在她床底下捞出来的,我秘密收藏着的。她狂野地,抬起屁股,为我而舞。  领舞员说,她们脱至清光的时候,不要只顾着看屁股,要留心其中一位艳舞女郎,不知道是那一位小姐今晚心情好,会把她的好东西抛出来,看谁走运会得奖了。  观众屏息以待,音乐停了,只余鼓声。脱裤的过程,极尽挑逗能事,令人血脉沸腾,有心脏病的要蒙住眼,不宜观看。一对一对美腿,撑起一个一个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翘起,有韵致的同步摇摆,裤子脱到半路,全场的灯忽然熄了。  观众譁然,在澎湃的电子乐声中,有一条 G-string从天而降,落在其中一位幸运儿的手里?你猜是谁?  敏儿!她好像不敢相信的,一手拿着那条G-string,在空中挥舞,一手向所有人送飞吻。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簇拥着她,向她恭贺,有一个还趁机揩油,拥抱她,在她面颊吻完又吻。然后,她大声的,向未散去的观众说,这个东西,要送给一个她最亲爱的人--就是她的爹地,又是一阵鼓掌笑声和口哨声。  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的场合。我气得七窍生烟,一言不发,起身离场。  我恼了,真的恼了。敏儿尾随着我,赶上来,挽住我的臂膀,撒娇的说:  「不高兴吗?我做错了什么?」  「女儿,你没做错。只不过,That’s not my cup oftea(不合口味)。」  敏儿自小就听得懂我的语气,那是晦气话。  「人们那么高兴,不要扫兴。」  「对不起,扫了你的雅兴。」  「那么,陪你去迪斯可跳舞喝酒好吗?」  「你自己去吧?」  带着怒气,没经大脑,冲口而出。己来到走廊的出口,从那里向左走搭电梯回房间,向右走去迪斯可。当电梯门机上时,我才发现,敏儿没有随我进来,她把我的话当做真的。那句话做成以后几天的苦恼。  我悻悻然然的独自回房间,等待她不久会回来。但是,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她影踪。无所事是,把那条G-string拿出来看个究竟,这叫做有艳福,教我和女儿闹翻了。我把她打开来,超大号。  它真的是艳舞女郎在台中脱下来的吗?用鼻子闻一闻,有几个层次的味道,汗酸味,浓浓的香水味和洋女人特有的下体的气味。  敏儿的那条G-string内裤又浮现在脑海里,她为我穿上,只穿着G-string,什么也没有,走到床前,义着腰,摆一个模特儿cat walk做的姿势,很诱人,对我说,不会再有男人看我穿上这些,for your eyes only,爹地。  我坐在床上,伸开手臂,把她凑过来,跪在地上,整个脸埋在她的肚皮上,两只手和自抓住一个屁股蛋儿,捏着捏着,结实而充满弹性。  我吻了她的肚脐,从那里吻下去,舐湿了内裤,变成透明,贴着耻丘。我咬住G-string的裤头,是条细如绳子的松紧带,把它衔着,拉下来,小内裤的前幅就整个由里面翻了出来,三角裤的尖端向下,从大腿至小腿瓜至脚踝,她提起脚丫,把一条腿从裤桶褪下。  我双手捧住她的脚丫,脚趾细致,像小眼睛窥视我。我每个都吻了。抬头仰望,一个鲜嫰欲滳的阴户在我面前打开。我揽住她的屁股,在耻毛丛中寻到张开的阴唇瓣儿,在那里献上我的深吻。  她扑倒在床上,我攀上去,进入她,在那个深深的洞里,缎子般柔滑的表面与我磨擦,把我裹住,一收一放的挤压,劲射了一泡浓精--在那缎子般柔滑的布料里。  不弹此调久矣,从前,妻子有病,有需要的时候,会自渎,从没把女儿当做性爱的物件,她回来之后,更不必了,但是,我分明可以等她回来,与她做爱,为什么会等不及,和那条艺人的内裤做起爱来。  夜己很深,敏儿回来了,轻轻的关上门,在黑暗中脱衣,赤裸的身体躺在我身边,有点冰冷。她呼在我颈背的气息有烈酒的气味。我感到她的乳头和我的背肌廝磨。  她柔软的手搜寻我突出之处,撩拨它,挑逗它。她来晚了,泄了,在那条挂在毛巾架子上的G-string。我转过身,找着她的嘴儿,亲吻她,充满着歉意,在她最敏感处爱抚她。我答应过,今晚会和她做爱,和我的坏女孩。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照例在甲板上泳池边度过。我做完我以为优差的事,替她搽过防晒油之后,她打发我去池畔咖啡店喝咖啡。我远望过去,有一个年轻人,躺在我的沙滩床上,与敏儿搭讪。  下午,如常回房间小休,如常做爱。敏儿的反应一般,我也好不到那里。只是午间的一个小品,没有惊喜,不过,和敏儿做爱畅快。能与女儿相裸相拥睡一个午觉是人生乐事,可是,她说,想到外面走一走,你睡个午觉吧!  「你不睡吗?」  「不睡了,其实不习惯午睡。」  於是,她又独自出去了。我一个人那里睡得着,起了一个念头,去看看她到底做什么?  她在甲板上,晒太阳。替她搽防晒油的是那个小夥子,他们谈笑甚欢。我盯梢着他们,胸口有一股热血在臊动着。  我装着若无其事,在房里等她回来。饭后,在酒廊喝酒听怀旧歌曲。  我问敏儿,「你认识那个小夥子多久了?」  她说:「那一个?」  我说:「和你打得火热的那一个。他比你年轻。洋人看不出我们中国人的年纪。你不知她的底细,他可能是在船上猎艳,搞一夜情。」  她说:「爹地,你说到那里去了?那么你认识他吗?」  我说:「完全不认识他。」  她说:「是啊。都不太认识他,不要对他评论了。爹地,你关心我,我知道的,不过,能给我一些空间吗?」  然后,再没话题。听歌者唱着我的年代和她的年代的情歌。不知道会各自勾起些什么回忆。或者,这个晚上歌者唱过的,跨越几十年的情歌,会在将来的日子里,如果我们有将来的话,成为我们同共的记忆?  我们捱到打烊,回到房间。虽然习惯了脱光了衣服上床,但是,没有情欲。  又一个黎明来临,原定计划,随团上岸观光。那小夥是同我们一团,可能是敏儿和他约定。敏儿把我介绍给他,my old man(我的老头子)。  我表现极为冷淡,他却不介意,常常有礼地称呼我「先生」,并不直呼我洋名。一路上陪伴在敏儿身边,献着随时的殷劝。加勒比海有数不尽的岛屿,有很多是岛国,曾是英国、法国、西班牙、荷兰的殖民地。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景色,蔚蓝的天空,婆娑的棕榈树,灿烂的阳光和清澈见底的海水。  简直是闷透了,杀风景的小夥子,你去见鬼。有他在,和敏儿就形成一个年轻人的世界,我变了一个局外人。和敏儿挽手漫步,海里畅泳那些浪漫镜头都泡汤了。  最后一个自行参加的活动,是潜水。敏儿以求问的眼光看过来,我摇摇头。  我从未试过这种玩意儿,也从未想过要尝试,太冒险了。  事情发展下去,敏儿留在了岛上。不参加潜水班的先回船上。我在甲板上等候,直等到太阳西下,月色当空。  落了单的滋味不好受,没胃口吃饭,要了一瓶啤酒又一瓶,望着码头枯等。  回到房间继续等。快夜半了,担心出了意外,打电话到柜台查问。观光团的团友都回来了。  敏儿己经回到船上,不必担心她的安全,但她到底那里去了?是不是去了那个小夥子的房间,和他两个温存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那股热血要冲上头了。  我仍在等,她仍未归。               (待续)              十三 再度孤单  邮轮乘夜起航,在无边的海洋上前行。  漫漫长夜的尽头,敏儿温暖的身体贴着我的背,惹人暇思的线条流动着。在朦胧中,有柔软的手,拂抚我的头发。  “敏儿,是你?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  “睡过没有?船快泊岸。”  “为什么不问我昨晚那里去了?”  “女儿,要给你空间嘛。”  “还恼我!”  “没有,我没恼你。”  “爹地,对不起你。”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  “这个假期是我们的,但是昨晚,我和他睡过。”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呢?你长大了,结过婚。你感情的事我不该干涉。你打算怎样?”  “他要我留在美国。”  “你呢?会吗?”  “爹地……我不知道。告诉我该怎么办?”  她的泪水沾湿了我的颈背。我转身,面向她,捧住她的脸颊,对她说。  “女儿啊,你自己的生活,你的终身幸福,你自己决定。”  “爹地,但我舍不得你。”  “傻丫头,我们不能永远这样吗?”  “或者能够呢?”  “如何能够?父亲和女儿结婚?”  一句不应说的话脱口而出,像一个玉瓶摔破。我楞了楞,知道我错过了一个机会,我仅存的机会。如果此刻能有勇气,抬起她的下巴颏儿,抓住她双手,直对她招人的眉头和柔情的眼睛望着,走进她眼神里那一个无边无际的国土……对她说,女儿,嫁给我,你愿意吗?让她知道,她不是我一个责任,一种负累,而是我的爱情,我相信,她会答应我。  机会一纵即逝,我等同弃权了,嘴巴没能多说一句话。  如果我们刚做过爱,她会要我继续说话,要我掀底。可是,刚才和她做爱的不是我。这副肉体快将在我面前消逝,把她赤裸裸的,温柔地抱在怀里。本来以为可完全拥有,只可偷取最后一刻的温存。  她在等待那离别的一吻,她嘴唇开合,是离情的诉说。轻触一下,就温润柔软地和我贴着。它不肯分开,始终要分开。但是,一阵温柔的火从那个交接点燃起,顷刻烧遍我全身。  抚摸她兴奋的乳房,年轻的乳尖在我的掌心挺起坚实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又将会远我而去。  轻拂她的耻毛,如理弄初生婴儿稀疏的头发,并在那里,摩挲她的耻丘,轻轻地撩拨微微肿大的阴唇,把一个指头探进去,像把脉似的,希望从她湿滑的小缝儿里,察验她昨晚,在那个小伙子身下擦出过的激情。  邮轮的笛声划破黎明的寂静,邮轮驶入海港。敏儿捧住我的头,抚弄我的头发,端详我的脸,闭上眼睛,在我嘴唇上深深一吻。良久,起来,把拿出来的东西放回行李箱去。  她裸着身子蹲下,仔细地把原本放在一起的衣物分开。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把东西分别放在两行李箱子。我心一边在痛,一边把她裸体的轮廓刻印在心上)。我看见她颈背,两侧,和屁股上的红道道,是一场热烈的爱的厮咬的留痕。我记得曾在她屁股上咬过一口,以后,她的臀儿只会为她的新爱裸露。  我走过去,从她背后披一件浴袍在她身上,遮盖她的赤裸。她把我一只手抓住,拉下去,放在她颤抖的乳房上。我不应贪恋她的乳蒂抵住我心手的亢奋,马上从她浴袍里,从她握住我的手里,抽出我的手来。  她的手抓不紧,乳房失去了我的爱抚。她也明白了,要得到,就需要放弃。她把浴袍束好,站起身来,走进浴间,把最后一样东西,那条G-string小三角裤从毛巾架上摘下来,向我看过来。四目交投,我已忍不住鼻子一酸,和她泪眼相看。  “这个纪念品,你带去吧!你的男朋友会喜欢的。”我对她说。  “是送给你的。”  (“谁得到了它在船上就艳福无边……”领舞员的声音回响着。)  “我无福消受了。”  此情何以堪!说到这里,敏儿扑过来,投着我的怀里,搂着我,把脸埋在我胸膛,嚎啕大哭。我环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和臀儿。  “女儿,不要哭,你找到幸福了,应该快乐才对。是吗?你家里的东西,待你安顿下来,会托运送过来给你。幸好那些纸盒未丢掉。”  敏儿哭得更厉害了。  “爹地,和我做个爱。”  “不好。”  “爹地,给我。我要。”  “你不需要我了。留给那个幸运儿。他在等你。”  “爹地,为什么你永远都是个大好人?永远都是为别人着想?”  和自己的女儿做爱的人,还配叫做好人?  应该和她做那毎爱,一个惊天动地的爱,但是,气笛长鸣,催促旅客上岸。  在码头上,那个年轻人己雇了出租车,在等待。我祝福他们,敏儿紧紧地搂住我,伏在我肩头不住地哭。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流出泪来。在接船的人群中,在那个小伙子面前,和敏儿激烈地拥吻,一个穿越身体和灵魂之长吻。  我必须把女儿交出来,独自踏上归程,再度孤寂。我己习惯了敏儿的笑声,她的香水在我房间的气味,她煮的饭,和像她妈妈一像在我耳边的聒絮。唠叨电话。我希望每个晚上有人和我做完爱后,缠住我要我说心底话……  我的秘密毋须再锁住,把它一件一件放在床边伴我入眠。房间里一切属于敏儿的衣服饰物和化妆品,保持在原来的位置。每天穿着她替我买的CalvinKlien情侣内衣裤,好像有一天她要回来。  回来后不久的一个晚上,素琴来访。不想见她。但她说人己在公寓大门,有要事来谈。只得让她进来。  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第一句就问,敏儿在吗?我告诉她,敏儿不在。她问,出街去了?我说,出国去了。她说,大哥,早一阵子打电话去她家里找她,电话线截断了,上门找她,看更的说和丈夫一先一后搬了。她是不是闹离婚。我告诉她是。她说,可惜,她一定很不愉快了……  她在手袋里掏出一个空的烟盒,问我有没有香烟?我摸一摸口袋,没有。我己戒了烟。但我记得还有一些放在房里。我替她找出来,交给她。她先替我送上一支,我接了,她替我点火。我又吸烟了。她问我可好吗?我说,还过得去。她看着我,说,大哥,看你憔悴得多了。我说,是吗?她说,你旅行回来的气色差了很多。我看看她,她的脸也愈来愈怨郁了。  她一支接着一支地抽,喷得我身上都是焦油味。她向我的睡房望过去,好像有些东西引起她注意。我猛然醒起,拿烟时忘记带上房门,心里怦然跳动,也看过去。衣橱打开,床上的秘密没放好。  我抽了两口烟,呛了,觉得口干舌燥,捺熄了烟,起身,要把睡房门带上。走到房门前,听到素琴的脚步尾随。停步,转身要把她请回,但她已扑倒在我怀里。一股热血又在我胸中躁动,她领口的钮扣解开,一张艳红的嘴唇压来,把我吸住……  做完爱,起身穿衣。在地上顺手拾起她解下的乳罩,交给她。她起身,一身丰腴的裸体靠着床背而坐。两腿盘开,面对着我戴乳罩。我转身把衣櫉关上。她转身背向我,等待我帮忙我替她把扣肩带,说,大哥,敏儿几时回来?我说,不会回来了。我没有替她解乳罩,没有义务替她戴,但还是替她扣上,因为我不想对着一个半个裸露的乳房说话。  此后,素琴常常都来。但我不许她把乳罩,内裤留在我的房间里。做完爱就要起床,不许睡在我的床上。做完爱就要走,她有一对小儿女在家里要她照顾。  有一晚,我洗澡出来,看见她身穿敏儿的透明乳罩和T-Back内裤趴在床上。我大喝一声,命令她马上脱下来。她以为是做爱的前奏,卖弄着万般风情的慢慢脱。我自己动手,把敏儿的东西从她身上赶快剥下来,把她赤着身子赶出房门。  她不知就里,坐在客厅大哭。待我怒气稍息,出去把她拉进房里,把她大字分开摁在床上,警告她以后绝不能打开我的衣橱,碰里头的东西,否则她以后不能再来。她不晓得那衣橱里的乾坤,给我一线的希望。敏儿一天没吩咐把她的东西运过去,我就仍有机会。  素琴哪里懂得。她点头答应然后问我,如果她自己去买同样款式的东西,穿着来做爱行不行?当然不行!她说,我尽了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吗?她真的不能代替吗?我说,你说是谁?她说,她,你知道我说的她是谁人。我一个耳光打过去,对她说,不管她是谁或不是谁,不许你提起她。否则,以后就不理她……  素琴给我唬住,吓得跪在地上,捂住给我捧得红肿的腮帮子,哀求我不要不理她。我把她扶起来,把她抱入怀里。我太过份了,对不起。我说,但不要再激怒我。然后,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替她抹去眼泪,吻她,安抚她,然后,把我的那话儿插进她饥渴的小屄里。  一个晚上,素琴刚解下乳罩,脱下内裤,床头的电话响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只有几个人知道,通常是素琴的儿女打电话来找妈妈。她接听,那端一把声音,她认得。把话筒交给我,说:  “是她,找你。”  我对她说过,没事不要找我。明白吗?我们曾经有过那些亲密的关系,要保持距离。但是,她的声音像把我的魂魄摄去。  “敏儿?你好吗?”  “见面才告诉你,如果你想见我的话。”  “有空会到美国去看看你们。”  “爹地,不用了,我不在美国。”  “在那里?”  “在门前。可以回来住几天吗?”  “你们又闹翻了?”  “想念你。回来住几天。欢迎我吗?”  我喜出望外,连忙说,欢迎。欢迎你回来。  我瞧一瞧素琴,她己经把刚脱下来的衣裙穿上,把丝袜塞进手袋里,起身就走。开门时,与敏儿打个照面。  敏儿说,小姨妈,谢谢你替我照顾爹地。  “我羡慕你。”素琴说。回头向我抛了个不舍的眼波。  这个故事该在此完结了。或者,你期待一场床上盘肠大战,我怎样和女儿作一个天长地久的爱的描述。对不起。不是没有,而是,太多了,有写不完的春色做不完的房中乐事。敏儿,现在我的妻子了。当天她前脚踏进门来,我就把她抱进房里去剥光了做爱。然后,她潮红未退,向她求婚了。  她问我,是真的吗?我说,你说做过爱后的说话最坦白,我就开门见山的请你嫁给我。她引用我的话,说,父亲怎样和女儿结婚?我说很简单,从今天起,你不叫我爹地叫老公。她说,就是那么简单?我说,还有什么?她说,她要享受女人一切权利。什么权利?女儿和妻子的一切权利。  从那天起,她就叫我做老公了。当然,我保留在床上叫她做女儿的权利。做爱的时候,我是和妻子做还是和女儿做,都分不清楚了。  为了忆述这些风流事,很多晚都迟迟不能上床,她己经对我的计算机产生妬意,收过多次抗议了。  “老公,快上床啦!”你听到她再三召唤我吗?我不得不就此打住了。她穿着那个透明乳罩和一条G-string,在床上等我。至于我会不会命令她脱下那皮制的小短裤,挥鞭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就任由你发挥想象了。(你可以在响应贴文分你的想法。)  最后,真的是最后了,还欠一个交待。敏儿在美国的那一段情,完了。是敏儿抛弃那个可怜的年轻人。他迷恋一个成熟的少妇却不懂取悦她。至于素琴我那个小姨子,依然一脸怨郁。我欠了她,如果敏儿不反对,我也有意偶尔在床上慰藉她。不过,敏儿倒没有她妈妈那么大方,对她妻子的权利很认真,对素琴管得很严。  素琴有时会来串门子,都是最亲的人,尝试恢复和敏儿旧日的关系。她竟然对她的姨娚女儿产生几份畏惧,就像老鼠见到猫儿。不敢正眼看她,像个受气的“二奶”般委屈。  我的故事未完。今晚,如果你寂寞、希望我的故事可以给你解解闷。  --真的完了--